他卻巧妙的轉移話題:「吃什麼?」
「...都行。」
「別啊。」
謝卓誠故意噎她:「親戚帶你吃好的。」
白微末:「......」
最終兩人還是決定去吃烤匠,這家分店沒有在繁華路段,排隊的人不是很多。
領取號碼牌的時候,白微末特不放心地問:「你真能吃辣?」
謝卓誠一揚眉:「瞧不起誰呢。」
店內的裝潢有一股輕奢的感覺,放著舒緩的情歌,客人分散在各個角落的桌子,吃飯時小聲交談。
氛圍非常好。
白微末坐在對面,裝作淡定地喝果茶,餘光卻時不時往他那兒瞥。
謝卓誠頭髮短了些,板寸,有種痞痞的帥。
海城的天氣熱,他下飛機之後先到酒店換了身衣服,深色短袖,露出結實的胳膊,手背上繃著青筋,眉頭輕輕地擰著,有股子禁慾的感覺。
她沒敢多看。
碗碟被水再次沖洗乾淨放在面前,謝卓誠向服務員要了消毒濕巾讓她擦手。
白微末笑:「不是說自己的潔癖被治好了嗎?」
「潔癖和愛乾淨還是不一樣的。」
謝卓誠抬首:「小心燙。」
白微末抿了口湯,問:「就給了一天假?」
「明天下午歸隊。」
「這麼快?!」
「嗯。」謝卓誠抬眸,意味深長道:「捨不得啊?沒關係,下次抽空再來看你。」
白微末翻個白眼:「並沒有。」
謝卓誠順著杆子往上爬,「那我想你怎麼辦?」
白微末冷哼:「克服。」
謝卓誠嘴角一抽:「...好的。」
***
中午結束,白微末要回舞團訓練。
謝卓誠送她上班的時候有同事看見,免不了被八卦。白微末解釋他們並非是男女朋友關係,謝卓誠就在旁邊,聽見了也不氣惱,反而特樂觀地說:「我是她的追求者。」
引來一陣起鬨。
白微末羞的無地自容,讓他趕快回酒店休息。
結果同事非要拉著他上樓旁觀排練。
謝卓誠明顯願意,但他還要裝出一臉無辜,詢問她的意見:「可以嗎?」
眾目睽睽之下,白微末又不好說別的,勉為其難地點點頭。
下午是聯排,主要為了確認走位和部分動作的細節。白微末原本不是個容易分心的人,但一想到謝卓誠在台下坐著,她就忍不住去想自己舞蹈動作完不完美,能不能在他面前表現出最好的一面。計較的太多,便容易出錯。
在她接二連三忘記動作之後,同事賊嘻嘻地打趣:「緊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