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末抿嘴,想笑。她把東西放在自己的背包里,一本正經地:「沒收了。」
謝卓誠眼皮一跳,悶悶地:「哦。」
一路上,兩人都沒再說話。
進了酒店,白微末一溜煙兒鑽進電梯,貓在人群里跟他隔開距離。謝卓誠原本想跟她解釋,但又不知道怎麼解釋,他不是個重欲的人,也沒有不尊重她的意思……
思緒一團亂。
再加上白微末恨不得躲得遠遠的行為,他一抿嘴,竟然感覺有點委屈。
白微末順著人潮出了電梯,慌亂中連聲「再見」都沒說,小跑進房間。她靠著門喘了口氣,包里放著的東西宛如燙手山芋。
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湊在一起難免心思就往那方面飄……
而且……
今天謝卓誠吻她的時候,她也有些控制不住……
白微末嗷嗚一聲,捂住臉,羞得不行。
她拉開挎包的拉鏈,從一堆東西里扒拉出盒子,翻來覆去地看,臉越來越紅,心跳得也越來越強烈。
白微末到客廳接了杯水,小口小口地抿,努力平復情緒,腦袋卻飛快運轉,半晌,她下定決心似地吐出口氣,把杯子放在桌上,力道一時沒控制住,發出「砰」地響。
門打開,又重重地關上。
謝卓誠剛換了衣服,聽見有人摁門鈴,以為是酒店的服務員,開門瞧見白微末,他臉上露出一瞬即逝的驚訝:「怎麼了?」
「有事。」
白微末稍稍抬首,他立馬側身讓她進來。
屋裡空調溫度低,還開著窗戶,白微末坐在沙發上,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冷,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
謝卓誠察覺,把窗戶關了,到處翻找空調遙控器。
白微末繞過他進了臥室,輕車熟路地掀開枕頭,拿出被壓在下面的遙控器,調整溫度。
謝卓誠站在門邊,盯著她的背影,片刻,大步流星的上前,自背後環住她。
吻不知道是怎麼開始的,熱烈的令人招架不住。
白微末縮在他懷裡,努力仰頭配合。
迷糊中,聽見「啪嗒」一響,是金屬扣解開的聲音,接著,謝卓誠吻了吻她的耳廓,低聲誘哄:「那個......拿來了?」
「嗯。」
白微末眼睛不敢睜開,其他感知卻被放到最大。謝卓誠得到她的答案,起身離開,拿了東西再次返回,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姿態將她裹進被子裡。
好像在很久之前,同事們聚在一起開玩笑,討論哪種類型的男人最帶勁,白微末沒經驗,就在一旁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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