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末以為他會因為被拒絕心裡不舒服, 但謝卓誠看起來泰然自若,完全沒有一點兒傷心的表現,她覺得不太對勁兒, 又有些膈應,沒忍住問:「你就沒什麼別的話想說?」
謝卓誠反應了一會兒, 還挺認真地道:「革命尚未成功, 我會繼續努力。」
「......」
白微末徹底不想跟他講話了。
晚上, 喬涼荷打來視頻,聊到這件事, 她嘿嘿地笑:感情這件事啊,就是一報還一報。
白微末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原本心裡還因為拒絕他感覺愧疚, 當下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翌日。
謝卓誠一大清早打電話把她喊起來,說要去看補習班。
白微末困得東倒西歪, 洗漱的時候眼睛都睜不開,依稀聽見陳黛在客廳里跟人說話, 語氣明顯是在吃瓜。她換了件合體的衣服出來,瞧見是張文倩,先打了個招呼。
張文倩立刻笑眯眯地招呼她坐。
「末末啊, 阿姨有事兒想問你。」
「您說。」
張文倩樂得眼睛眯成一條縫,開門見山道:「你最近跟阿誠聯繫沒有?知不知道他跟哪個姑娘走得近?」
「...啊?」
白微末瞬間睡意全無。
張文倩解釋:「我昨晚路過他房間, 聽見他跟一個姑娘打電話,隔著扇門,說什麼聽不太清。早上我開玩笑似地問了一嘴他是不是戀愛了,他還真就直接承認了, 但死活不告訴我那個姑娘是誰。按理說, 他也老大不小了, 談個戀愛何必藏著掖著,我就猜,是不是那姑娘故意吊著他,不願意公開啊。」
白微末:「......」
陳黛插嘴:「真有可能,現在的一些小姑娘,遠不比咱們那時候了,見著帥哥就拔不動腿,戀愛談幾天新鮮勁兒過去也就算了。阿誠人老實,千萬別被騙了。」
白微末聽著,覺得有必要為自己正名一下。
「其實...也有可能,是他們剛開始談不久,感情還不太穩定呢。」
張文倩恍然大悟似地:「對對對,末末說得有道理。」
白微末笑了笑,拎起包,收拾東西下樓。
小區院子裡的娛樂設備全部拆除改建成停車場,周圍花壇里的枯黃一片,落葉隨風飄蕩,顯得格外淒涼。謝卓誠開車過來,打覺她沒注意,但小區里不方便鳴笛,他落下窗戶,喊了一聲。白微末如夢初醒似的,望見他,小跑過來。
津寧市最近氣溫很低,天氣預報說有大雪,昨晚又飄了小雨,屋裡集體供暖,暖和的很,一出門就冷得受不了。白微末里三層外三層地套著保暖衣,最外面裹著粉白色的麵包服,系安全帶的時候行動特別不方便。謝卓誠俯身,幫她繫上,湊近,快速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幹嘛...」
白微末怯懦懦地抗議,眼睛往車窗外瞥,怕有人瞧見,怪不好意思的。
謝卓誠沒那麼多顧忌,壞笑著湊上來還要。
白微末抵抗不了,半推半就的被他摁著親了一通,分開始的時候,唇色水光粼粼,喘氣都不順暢了。
謝卓誠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灼熱又沉重,噴灑在她鼻尖上。緩了緩,他還有捲土重來的趨勢。白微末偏了偏頭,無聲地拒絕。他便停了,「昨晚,我媽問我了,關於戀愛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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