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卓誠卻說:「我帶你去個地方。」
白微末不想, 但他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過來摸她下巴, 嘴角噙著抹笑意的表情實在太帥, 她心裡特有感覺, 於是沒出息的妥協了。
十二月份幾場大雪之後,天氣異常冷, 學校里的樹光禿禿的,廣場上還沒來得及建新的雕塑, 風一吹, 顯得有些淒涼。教學樓前面掛著衝刺考試的標語,一算日子, 也快期末考試了。
兩人在學校外面溜達了一圈。
白微末問他來這兒的目的,謝卓誠沒頭沒尾地嘮叨了一堆初中時候的事兒, 細枝末節的,她早就不記得了。她中學的記憶全是晦澀疼痛的暗戀,時隔多年, 儘管已經開花結果,還是覺得意難平。白微末忿忿不平地想:早知道就該多享受一下學生時代, 全浪費在他身上了。
謝卓誠擰了把她的臉頰肉,玩笑似地說:「我以前總捉弄你,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你制裁我了, 果然, 人不能不信命。」比如她送他那塊平安福, 他貼身帶著,再後來出任務,不管多危險都很少有受傷的時候。
白微末癟嘴,覺得他今天酸的要命,轉念一想,也有可能是昨晚折騰她太狠了,此刻良心發現。
走到學校後門的紀念碑那兒,謝卓誠腳步一轉,她還沒反應過來,面前高大的男人「噗通」一下就跪了。單膝的那種。
白微末先是替他疼,緊接著回過味來,紅色從脖子蔓延到臉,她眼神不安的往四周瞥,不停地嘀咕:「你幹嘛呀,快起來,一會兒來人了......」
謝卓誠依舊跪著,從口袋裡掏出絲絨盒,打開,裡頭是他買的鑽戒。
白微末眼睛都直了。
「喜歡?」
「嗯!」她狂點頭。
「只喜歡戒指不夠,還要喜歡我。只喜歡我也不夠,還要愛我。」謝卓誠握著她的手,把戒指推上去,一字一句道:「末末,你願意嫁給我嗎?」
你願意嫁給我嗎?
從今時到永遠,無論是順境還是逆境、富裕還是貧窮、健康還是疾病、快樂還是憂愁,我將愛著你、珍惜你,對你忠實,直到永永遠遠。
白微末眼淚一下漫上來,點了頭,「願意。」
謝卓誠笑了,隨即緩緩地呼出一口氣。
課文里有句話怎麼背來著——
白微末投入他懷裡,小聲念:「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韌如絲,磐石無轉移。」
從此以後,再沒有什麼能將他們分開。
***
原計劃十二月中旬就去領證,謝卓誠臨時被隊裡抽走支援臨市的行動,這一走,直到過年才回來,領證的事兒便拖到年後再說。
白微末編制考完試結束,成績理想,光慶功宴就擺了兩天——白家一天,謝家一天。陣仗特別足,可惜謝卓誠都沒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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