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語有些惑,眸中有些不解看著他。
聽他這意思是不打算出國了嗎?
可是他的成績在國內壓根也沒什麼好大學,而他們這種家世的孩子,學習於他們都是錦上添花。
就算學習不好家裡也替他們鋪好路,出國留學回來也貫了個海歸的句聲,沒人會在乎他以前的成績好不好。
而他就算是再混,刻在骨子裡的教養騙不了人,有些人與生俱來就帶著一種天然的氣質。
而他就是那種人,哪怕在酒吧里吸菸喝酒但人群中總是那個最出眾的。
「他是他,我說了我要考梧大。」
他說得太過隨意風輕雲淡的讓人不知真假,池語也只當他在開玩笑。
「我說認真的。」
「我這樣子不夠認真?」
池語幾乎是同步搖搖頭訕訕道,「確實不像。」
見她這反應宋南之笑嘆了口氣無奈得很,「成,我是要考上梧大你就給我名分怎麼樣。」
少年說這話時嘴角上揚,眼眸含笑分明在笑。
像一場沒有告白詞的表白。
池語呼吸一滯心口某個位置像被點燃了一般,砰砰作響。
她強裝著鎮定張了張口找回自己的聲音,知道他或許只是一說也跟著欲蓋彌彰回答。
「行啊,你要是考上了我就答應你。」
沒想到平時看起來膽子小得不行的小姑娘,會說出這麼大膽的話宋南之樂了。
「我可記著了。」
「你以後想賴帳我也會纏上你了,之爺已經提前預約了。」
有些看似玩笑說的話總是最認真,只是當時誰都沒有當真。
但對於宋南之這種肆意妄為的人來說,池語將他的話視為玩笑又有幾分小小的期待。
但他這成績別說考梧大了,連一個三本院校都夠不著。
坐了一會她歪著問,「我們就一直坐到下午嗎?」
「無聊了?」
池語支著腦袋點點頭,確實是有點無聊了。
「想上去嗎?」
池語點點頭又搖搖頭。
當然想上去可是現在這情況也上不去啊。
「走,帶你去個地方。」宋南之拉起他的手朝一個方向去。
池語跟著小跑視線盯著被他拉住的手十指交替,唇角情不自禁的上揚。
他帶她走的是一條小道,就在涼亭往上的另一條路原以為也是上山的路。
穿過樹林抵達之後是竟是坐纜車的地方,沒想到這裡還有纜車。
「我們坐這個上山。」
池語側頭有些不解,「這裡有纜車你怎麼不跟他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