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邊的白窗簾被微風緩緩吹起,起起落落,偶爾伴著外面傳來風聲。
病房內一片安靜。
點滴瓶還有幾滴的時候病床上的人緩緩睜開雙眼,看了眼趴在病床旁的女孩又偏頭看了眼快要見底的點滴瓶。
馬上就要空了卻沒有要按鈴的意思。
視線又緩緩朝下落在被他緊緊抓住的那隻手腕上。
伸出手替她將碎發別在耳後,然後認真的端倪著她臉上的每一寸。
手指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又同以前那樣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
唇邊牽起一抹虛弱的笑意,看著她連眼神都變得溫柔起來,一雙笑眸眼裡只有她的影子。
他賭她一定會心軟。
所以這一次他賭贏了。
其實早在昏迷的時候他就還有一些意識,燒得有點厲害當時話都沒力氣說了。
只是依稀記得有人將他扶到長椅上然後說要幫他聯繫人,他只知道自己手機聯繫人只有一個電話,所以當時他在就賭。
賭她接到電話會不會過來,會不會不管他。
他賭贏了,她最終還是來了。
這就說明還是在乎他的對不對。
想到這層宋南之的唇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揚。
那天他們從KTV出來之後不歡而散,她說的那些傷人的話一字一句都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刺在他心口處上。
痛得幾乎喘不過氣,他那這段時間試圖讓自己不去想這些。
可是他根本做不到,嘴上說著不在意舉動卻在無意中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假裝不在意,餘光千萬遍。
看到她跟白羽走得很近的時候他還是會忍不住留意她們的一舉一動,會吃醋會難受。
心裡那塊地方就像被利刃一點一點的切下,一小塊一小塊的折磨的時間非常漫長。
那種痛是永無止休的,還沒能緩一口氣就又要被繼續折磨著。
他雖然昏迷但意識還存在幾分,那熟悉的感覺他知道是她。
所以他不相信她真的對他一點一點情份也沒有,他也做不到看到別人跟她走得太近。
哪怕要重新讓她認清自己的心也好,大不了學江祁那小子的死皮賴臉吧。
若是以前的宋南之看到江祁那死皮賴臉的性格只會笑罵一句。
現在估計江祁也沒想到阿之還有這一面。
以至於後面他看到時嘴巴都快可以裝下一個雞蛋,不是一般的震驚,是非常非常震驚。
宋南之輕輕的撫摸她的臉頰,捨不得叫醒她。
也怕她醒來之後就跟他保持距離,用一種疏離感的眼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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