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度放到最低,幾乎帶著懇求。
「我的人生不需要她們來安排,我喜歡誰都是我自己的事。」
「你說的那些話如果是因為我媽大可不必,這些天我看著你跟白羽在一起我會吃醋我會害怕。」
「明明你心裡就有我的位置為什麼不敢承認。」
他眸中帶著患得患失,步步緊逼不讓她有逃出這個話題的可能性。
被他一系列下來的話逼問池語委屈感頓時湧上心頭。
眼淚再也控制不住順著臉頰往下滴,「所以呢我承認是心動過。」
「可是我清楚的知道我們的差距,明明沒有結果的事情你要我怎麼去嘗試,到最後將自己傷得遍體鱗傷然後再退出你們的遊戲是嗎?」
「你既然跟顧音有婚約就不要再來招惹我好不好,你們門當戶對多般配啊。」
「我都已經選擇退出去了,過了這麼久我早就已經忘記了。」
「學生時期的春心萌動而已,大家都別當真。」
她情緒有些脫控,這些日子緊繃著那根弦也跟著斷掉。
宋南之黑眸一沉伸出指腹替她將臉頰的淚水都拭去,低頭彎腰說話間呼吸的氣息撲在她臉上。
「池語你說謊真的很笨拙。」
話畢他直接雙手捧在她的臉上,貼上她濕軟的唇瓣。
他的唇溫暖又濕潤,他貪婪的攫取屬於她的每一分氣息,用盡全力的去探索著她每一個角落,
細細密密的兇悍又急促,帶著一絲懲罰的意思。
池語大腦慢半拍連換氣都不會,理智尚存試圖推開他,小手在他胸前敲打發現是徒勞。
她沒接過吻也不會回應,感覺到牙關被濕潤的舌尖試圖撬開她緊閉牙關不讓他再向前一步。
可那進玫的動作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她用力一咬,一股血腥味瀰漫在兩人口腔。
宋南之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池語不忍放鬆時被他一步步探究。
淚水順著眼角滴落宋南之嘗到那淚水的味道,是鹹的。
她雙手捶打在她胸口處卻使不上力,一股委屈感湧上心頭敲打累了也放棄了。
他混蛋。
為什麼每次都要在她試圖忘記這些回憶的時候又突然出現,一點一點的擊垮她。
封印在內心深處的記憶就快要鎖不住了,纏在外面的枷鎖慢慢掉落那籠子好像馬上就困不住它了。
大腦一片空白就要感覺快呼吸不過來時宋南之終於放開了她。
她大口喘氣才感覺活了過來,有些委屈的捶打在他身上,「你混蛋。」
宋南之眼尾泛紅緩緩低頭替她將臉頰的淚水擦拭,聲音輕哄,「嗯我混蛋。」
池語這些日子的委屈就像在這一刻破防一樣,眼淚就像斷了線一樣止也止不住。
偽裝出來的堅強也在這一刻徹底坍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