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琪聳了聳肩,“就褚易那個臭脾氣,誰能猜得到他,我看八層又是發了什麼神經。”
葉笙卻不相信。
旁人不了解他,她卻十分了解。
褚易他性格雖然陰情難測,但是他從來不會亂發脾氣,更不會無緣無故的針對誰。
而他的性格向來都是成熟穩重,怎麼會做出這種惡作劇似得行為?這裡面肯定有緣由。
幾天過後,那個向來以嚴厲無情代言的張主任終於被人惡整的消息卻越傳越盛,到後期褚易甚至都被他們傳成了一代不可超越的神話。
葉笙很想問一問褚易到底是為什麼這麼做,但他似乎是有意躲著她,一連幾天,她連褚易的衣角都沒看到。
後來葉笙也就放棄了,就算她見到他又能怎麼樣?她用什麼身份去質問他?別說是現在,就是過去他們也沒一點名分,她不過是褚易養在身邊的一個小寵物,哪裡有過問他的資格。
這麼一想她的情緒又低落了下來,直到周一升旗儀式上,她再次從廣播裡聽到了褚易的名字。
他被當做反面典型被全校通報批評了,褚易也不知道怎麼解決的,批評結果只不過是寫了一份檢查。
並沒有學生們傳的那麼嚇人。
聽到這葉笙鬆了一口氣,被炒了這麼久的事件終於翻過篇去了,雖然褚易創下的神話還依然被人經常提及,但好歹沒開除,這應該就是最好的結果。
這件事情過去後她們又重新投入了新一輪的緊張學習中,這會兒已經是六月底,距離期末考試大概只剩下不到兩周時間。
所有人都在不停的複習、寫作業、刷卷子中度過。
葉笙放下了所有事情,一心複習,她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見過褚易了。
她故意不去想他,經過上次的事件之後她覺得自己有點鬼迷心竅,還沒弄清楚他究竟是為什麼接近自己時,就毫無防備的靠他那麼近。
明明當初她是那麼抗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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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距離考試還有三天時間的時候,上課時葉笙發現自己常用的筆記本和筆都快用完了,上次和李妍她們逛街的時候她留意到一家文具店。
那家店裡的東西都十分精美,價格相對來說也都比學校附近的便宜一些,於是她捅了捅前座的陳思琪低聲問到:
“放學要不要一起去逛街,買點文具?”
陳思琪不假思索的搖了搖頭,開口道:“不行,今天我爹要帶著我和我弟去見我們後媽,我爹說了我不去他就自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