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說完,這次不僅是褚易,就連金奧都皺起了眉頭,他習慣性推了推眼鏡,對著楚方健厲聲呵斥道:
“方健,注意言辭。”
正說著服務生端著托盤走了過來,金奧拿起一杯酒,又給褚易和楚方健一人推了一杯,然後舉杯對褚易點頭開口道:
“褚易兄弟這次多謝你了,你都已經退出拳場了還讓你回來幫我,實在不好意思,我向你保證,最後一次。”
褚易聞言一個字都沒說,端起酒杯仰起頭,一飲而盡。
辛辣刺激的液體順著食道一路向下流去,胸口瞬間燃燒了起來,火辣辣的。褚易舔了舔刺痛的嘴角,抬起眸,一字一頓道:
“我不會白白幫你。”
金奧十分紳士的微微一笑,也喝了杯里的酒,然後慢慢回道:“好,我等著你的要求。”
二人相視一眼,金奧再次舉起酒杯:
“這杯酒還是敬你,除了你的條件,我答應你的,一樣不少。”
說著他再次一飲而盡。
一下午時間,三個人你一杯我一杯,已經不知道喝了多少,最後樓上經理跑了下來,似乎遇到了什麼事,叫走了金奧。
金奧走後楚方健端著一杯調好的雞尾酒走到縮在角落沙發里的褚易身旁,他晃著兩條已經不聽使喚的腿蹲了下去,傻笑著打了個嗝,然後開口問到:
“易哥,嗝~你怎麼樣?還好嗎?”
褚易拎著酒瓶猛灌了一口,冷然一笑:
“能吃能喝能睡,有什麼不好的。”
只不過就是肝腸寸斷,心臟疼的受不了而已,還能有什麼。
現在他只要一閉眼,腦袋裡出現的都是下午葉笙臨走前那個委屈的眼神,當時他都不知道自己廢了多大的力氣才強忍住自己不去接近她,不去抱她。
他快被自己折磨瘋了,他以為可以借酒消愁,卻沒想到,喝了酒之後越發的想念那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
他自嘲一笑,回想起來自己都忘了這是他偷偷念著她的第幾年了。
最開始他只是偶爾站在窗前痴痴的望著她們一群小孩子做遊戲玩耍,直到後來某天他被打的半死,他拖著已經沒了知覺的左腿走到小路口,那裡就是他們每天玩耍的地方。
他知道他不該去的,他那麼髒,那麼丑,他怕嚇到他們。
果然,所有人都排斥他,向他扔石頭。
只有他的小姑娘,一個人擋在了他身前,替他趕走了那些欺負他的人,還對他甜甜一笑,就如同那天一樣,在他手心裡放下一顆水蜜桃味的水果糖。
那顆糖和她一樣,很甜,那味道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
“易哥,你真的不在這裡打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