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方健說的有些無奈,畢竟李家在T市確實小有名氣,他不過是跟在金奧和褚易身邊的一個小跑腿,得罪人的事,他們敢他卻不敢。
褚易聞言眼尾上挑,眸中鋒銳難掩,他摘下頭上鴨舌帽重重的摔在別擋風玻璃上,冷笑一聲:
“不說是嗎?可以,別說老子不給他機會。”
說著他回過頭對司機開口道:
“麻煩回金鼎。”
司機不敢耽擱,一腳油門掉了個頭,重新向金鼎駛去,十幾分鐘後,計程車在金鼎門口停下。
褚易扔下錢,下了車直奔金鼎樓上。
金鼎五樓往上都是客房,其中六層的大多數房間都是給他們預留的。褚易直接來到頂頭的一間,推開門,房間內的聲音瞬間傳入他的耳膜。
“最後再給你個機會,你現在說出同謀我們興許還能放過你,你可千萬別等我們易哥回來,不然我都保不住你。”
楚方健蹲在進氣多出氣少的李超身旁苦口婆心的勸著,奈何那個李超就是不開口,他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被褚易給打壞了。
他伸手拍了拍李超的臉:
“你倒是說句話呀?”
李超睜著唯只剩下一隻好用的眼睛看了楚方健一眼,含糊不清的開口道:
“放了我……我就說。”
楚方健當即黑了臉:
“你還來勁了是吧?信不信我抽你?”
李超瞪了他一眼,憤憤道:
“你敢!”
楚方健被他瞪了一眼,心裡雖然生氣但是揚起得手卻收了幾分,被他說中了,他還真就不敢。
這時站在門口的褚易向前邁了兩步,他隨手拎起門口裝飾用的花瓶,一把把裡面的假花拔了出去扔在地上,拎著花瓶照著李超的腦袋就揮了過去。
“他不敢我敢!”
褚易的動作毫不作假,神情決絕,渾身散發著一股火氣。他使勁全身力氣揮著手臂向著李超輪了過去,可想而知,這一花瓶下去,這李超能存活的機率幾乎為零。
他的身上冒著寒氣,每一個神情和動作里都透著認真。
讓人不敢懷疑他的話。
就在花瓶距離李超的臉就差幾厘米距離的時候,他緊緊的緊緊的閉著眼睛,渾身顫抖著哭求到:
“是肖艷艷約的葉笙……”
就在他開口的瞬間,褚易的動作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停在了他視線上方。
他冷冷的望著李超,眸子裡透著死一般的沉寂,薄唇微抿,他拎著李超的脖領把人拎到眼前,低聲問:
“還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