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知道,上輩子的褚易就是個執拗的性格,每次在她這裡受了氣之後總會想方設法的折磨自己。
幾天幾夜不眠不休更是常事,要麼幾天不眨眼的坐在電腦前,要麼就是打拳,反正那些不要命的事他全做過,葉笙不止一次擔心過,生怕他哪天突然猝死。
褚易始終低著頭,明顯不想跟葉笙多說一句話。
她恬和的笑容笑的有些發僵,片刻後她走到那個場醫的身旁,輕輕的碰了碰她的胳膊,在她回過頭後十分客氣的問到:
“請問你的醫藥箱可以借給我一下嗎?”
場醫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葉笙隨手指了指褚易的方向解釋道:
“我的朋友受傷了,我想給他處理一下。”
那場醫在看到她指的是褚易的那一刻,眼神驟然一變,變得有些不可思議,有些驚悚。
在場的有哪個不認識褚易,那個孤傲狂暴的少年,他年齡雖然小,卻已經是拳場上的老人。
除了第一場下來被送去醫院之後,後面幾乎沒有用過其他人包紮,每次下了場直接走到無人的角落裡,獨自處理自己的傷口。
無論傷的有多重,他都不會吭一聲,硬是咬牙挺著。
時間久了,場醫們都已經忽略了他的存在,除了他自身的原因外,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所有的場醫都不敢接近他。
他的脾氣太過暴躁,接近他的人他從來沒手軟過,為了安全起見,所有場醫見了他一般都是繞著走。
看著怔愣的場醫,葉笙皺著眉頭又問了一句:
“怎麼樣,不可以嗎?”
場醫聞聲回過神,她尷尬的笑了笑,擺手道:
“不是,你想用隨時都可以拿,只不過你確定要給褚易包紮?”
葉笙接過她的藥箱點了點頭:
“對,他傷的很重,不處理肯定是要留疤的。”
說著她對那個長的很漂亮的場醫小姐姐微微一笑,柔聲道:
“謝謝你,我用完一定馬上還給你。”
那個場醫也被葉笙的笑容感染,嘴角掛著笑點了點頭:
“好,我等你。”
葉笙抱著醫藥箱走到褚易身邊蹲了下來。
“你別動,傷口有點深我幫你處理一下。”
說著她翻出箱子裡的碘伏和棉簽,撕開包裝後她拿著棉簽沾了少許碘伏向著褚易的眉角擦去。
就在她伸手的瞬間,褚易突然伸出手一把將她的手揮開,他的動作有些粗暴,葉笙被他力道帶的直接坐到了地上。
她有些詫異的抬起有些濕漉的眼眸,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褚易,臉色微微泛白,似乎有些被他的動作嚇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