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醫被他嚇得三魂七魄丟了大半,她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取了藥箱向著葉笙走了過去。
葉笙握著手心抬眸看了一眼故作深沉的褚易,嘴角揚起一抹十分燦爛的笑容,晶亮的眼眸上還掛著一抹淡淡的霧氣,美得那麼不真切。
“小姐麻煩你把手伸出來,我幫你處理一下,很快就好。”
場醫蹲在葉笙身旁對她柔柔的說到,葉笙聽話的點了點頭,然後伸出那個擦破皮的手心。
手掌打開的瞬間褚易才看清了她的傷口,小巧白皙的手心紅了很大一塊,看起來觸目驚心。
場醫用碘伏輕輕的在她傷口處擦拭著,每一下都像針扎在褚易的心裡,比起葉笙的淡定,褚易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就站在她們兩個人身旁,緊盯著場醫的動作,眼神焦灼緊蹙。
葉笙一聲不吭,只是偶爾疼了就皺一皺眉。
一次兩次褚易忍了,第三次葉笙皺眉的時候,他暴怒的一把將蹲在地上的場醫順著脖領拎了起來,怒吼到:
“你他媽到底會不會?你沒看到她疼了嗎?你殺豬的!”
葉笙:“……”
場醫:“……”
褚易說完就反應了過來,他硬是紅著眼,梗著脖子一把把場醫甩到一邊,自己蹲在了葉笙腳下,拿起棉簽和碘伏,拉過葉笙的小手,自己給她擦藥。
“疼了你就吱聲,別扛著,或者打我也行,就像那天一樣。”
說著已經低下頭,模樣認真的給她擦起了藥。
褚易長這麼大就沒做過這麼細緻的活,要是讓他打拳或者打架他絕逼不帶怕的,就是讓他炸學校他都不帶皺一皺眉頭。
只是這會兒面對葉笙的傷口,褚易整個人都繃著,臉色越來越嚴肅,目光灼灼,動作溫柔的不像話。
望著少年那認真的模樣,葉笙怎麼也捨不得移開眼。
待包好她傷口時,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起身時褚易覺得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腿也有些蹲麻了,猛地起身,身子一晃,差點向前面摔出去。
葉笙見他不穩,趕緊伸出手扶了他一把。
“你怎麼樣?”
她關切的望著褚易,褚易冷哼一聲,站直了身子,冷鋒般眼眸自傲的一揚,低聲道:
“死不了。”
說著他看了眼時間,八點多了,收回視線,他隨手拎起一旁衣架上的外套,直接套在外面,對葉笙說到:
“走,我送你回去。”
葉笙站起身,跟在褚易身後,半晌後她糯糯的開口道:
“所以褚易我們現在是和好了對嗎?”
褚易動作一頓,一走一過從吧檯拿了一塊免費的水果糖扔進了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