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伸出手去拍褚易的臉。
就在他手靠近褚易臉的瞬間,他突然轉眸,寂靜如死水般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殺意,他微微側身,夕陽落在他高挺的鼻樑上,嘴角勾起,手速極快的攥住了男人的手腕。
那男人驚訝的看向褚易,還不等他開口,褚易嘴邊弧度一收,手指用力一轉,只聽‘咔嚓’一聲,那男人的胳膊就垂了下去。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其餘幾個人一見這場景先是怔愣了片刻,隨後帶頭男人一把扔了手裡的陳文赫,握著拳沖褚易怒吼道:
“你他媽對他做了什麼?老子要廢了你!”
說著他握著拳向褚易飛奔而來,旁邊幾個被他錘爆過的少年見狀均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男人靠近褚易的瞬間,他猛地抬起長腿,一腳正好揣在男人的肚子上,那力道足足讓他翻了幾個跟頭才停了下來。
“學校門口找事,活的不耐煩了。”
正說著學校裡面的保安和老師們拿著警棍沖了出來,褚易懶得參與其中,他邁開步從男人身上垮了過去,比你對一旁傻眼的幾個人低語道:
“不准提起我。”
陳文赫他們二話不說猛地點頭,褚易壓了壓帽檐,大步離去。
挑事的社會青年們都被警局請去喝茶了,調監控時他們還發現了褚易的身影,只不過陳文赫他們記得答應褚易的話,找人托關係抹去了他的存在。
從警局出來後,白光捂著自己的傷口沖哥幾個開口道:
“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陳文赫點頭,不過現在他糾結的並不是這個。
“我他媽從第一次見褚易就一直為難他,都他媽快一年了,現在他跟我整這麼一手……”
蘇恆聳肩:
“早跟你說別作死。”
陳文赫深吸了一口氣:
“我哪知道他真的這麼牛逼啊!我不也是好奇嘛,沒想到還真就這麼牛逼。”
白光點頭稱讚:
“真的,就褚易今天那兩下,真不是蓋的,我估計我們跆拳道教練都不一定能打得過他。”
一聊,陳文赫更加鬱悶了。
“既然他那麼牛逼,我們針對他,他為啥從來不反抗?”
蘇恆萬年插刀王繼續插刀:
“大概是看你太弱雞了吧。”
陳文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