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他怎麼打,他始終不鬆口。
最後直到他打累了,才將奄奄一息的他從腿上扯了下來,之後的三天,為了懲罰他霍勇將他獨自一人關在樓下不足十平米的倉房裡。
那倉房裡只有門上有一小塊窗口,裡面堆積著陳年舊物,時刻散發著濃濃的霉氣。
小小的褚易滿身是傷,沒有一口水一口飯,足足熬了三天。
然而就是這種情況下,他從未開口求過一次饒,說過一句軟話,被放出來的第一件事也是再咬上霍勇一口。
想到這霍勇心裡一驚,他竟然忘了這個少年那記仇的本性,還當他是幾年前的小男孩隨他擺布。
不過就算他長大了又能怎麼樣?
既然他當年能治得了他,那現在就依然可以。
霍勇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你動手啊,有種就殺了我,不過只要你敢動我一下你就永遠都見不到你那個賤人母親了,我會讓你們母子永遠生活在恐懼里,生不如死!”
一提到那個放浪到沒有自尊心的母親,褚易眉頭一皺,臉色越發難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幾年未見,隨著時間的推移,霍勇竟然變得更加瘋狂。
褚易抬眸望著他,半晌後突地一笑,暴躁又野氣的開口,冷冷道:
“你覺得我會在乎?”
那個女人帶給他的傷害從來不比霍勇少一分。
看著褚易始終平靜的臉,霍勇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想法,他眉頭緊鎖,不相信褚易說的話。
“你在騙我,不管她怎麼樣她始終都是你唯一一個也是最後一個親人,我了解你,你不會真的狠下心不管她。”
霍勇越說聲音越厲,他激動的探著身子衝著褚易咬牙道:
“二十萬,明晚之前我要見到二十萬,不然你這輩子都見不到那個賤.貨了!”
說著霍勇掏出打火機點燃香菸,深吸了一口,舒服的長嘆了一口氣。
最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褚易,然後轉身向著昏暗的小路離去。
褚易在門口站了很久。
任憑冷風放肆的在他臉上刮過,漆黑的雙眸將鋒銳隱去,只留下一片平靜,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不知過了多久,門衛大爺要關門時看到了門口的他,催促的向他招了招手:
“小伙子你是不是住校的?如果是就趕緊進來我們要鎖門了。”
聽到大爺的聲音褚易的身子終於動了動,他轉過身,一言不發的向著寢室快步走去。
回到寢室時候鶴玄已經洗完澡,這會兒正穿著一條帶著卡通圖案的黃色褲衩趴在床上,手裡拿著手機跟家裡人視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