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易抿了一口果汁,淡淡的望著鶴玄,慵懶的吐出一個字:
“哦。”
楚方健:“……”
鶴玄:“……”
哦?
這麼響亮的名頭拋出去收到的就是一個‘哦’字?
楚方健也懵了,以他對褚易的了解,就算褚易性格不合,也從來不會落人面子,就算不喜歡他也會象徵性的表示一下。
可眼下這什麼情況啊?
他歪著頭看向鶴玄,誰知道一向話多的鶴玄這會兒也沉著臉,咬著牙盯著褚易,無奈,楚方健只能轉頭看向唯一一個性子軟的葉笙。
葉笙苦笑一聲,手指放在腿上來回懟著:
“他們兩個是室友……我們已經見過面了。”
葉笙說完,眾人一同看向褚易和鶴玄,那兩個人跟較勁一樣,都憋著一股氣。
“算個屁的室友,老子睡走廊睡了幾個月了哪有什麼室友。”
眾人:“……”
葉笙轉過頭,有些無語的看向褚易。
快不得他那麼淡定,還以為他慢慢改變了,可以容納其他人了,誰知道還是這個性子,還把人扔走廊去了。
隨後她看向鶴玄,兩個人相似的眸子中,帶著滿滿的同情。
這孩子真是為難他了!
眾人一致討伐痛心的望向褚易,楚方健更是捶足頓胸的對著褚易厲聲道:
“易哥你這是幹嘛啊,怎麼說都是自己人,怎麼能這麼對我們玄哥呢?睡走廊,把人凍著怎麼辦?”
凍壞了不能打拳,一場他要丟多少錢他知道嗎?
褚易抬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心疼讓他睡你家去。”
楚方健氣的直打滾:
“當初你打拳時候我們也沒苛待你對不對,易哥你給點面子好不好!”
鶴玄突然抓住了這句話里的重點,他圓眼一瞪,感覺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回頭一把抓住楚方健的衣領,揚聲質問道:
“打拳?你說他以前也在這裡打過拳?”
楚方健怔愣一瞬,遲疑了一下看向褚易,心裡一嘆,得,這兩個人看來是連聊都沒聊過,頂破天也就知道個名字。
“那必須的麼,我們易哥可是金鼎崛起的功臣,當初他一個人頂起了金鼎的一片天,所向披靡,成了遠近聞名的拳霸。”
隨後他一把將鶴玄的手從自己的脖領上撥開,有些惋惜的砸了咂嘴:
“可惜了啊,英年早退。從此我們拳壇就失去了一個神一樣的拳手,易哥的過往只能用來仰望。”
隨著楚方健的音落,其他人不禁一起點頭符合。
看到這鶴玄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