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張的抓緊了自己的裙擺,努力保持著最完美的笑容,看著他詢問道:
“什麼含義?”
褚易伸出右手,右手緊攥成拳,他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的打開,開到最後手心處躺著一張粉色透明的糖紙。
“這種糖是她最喜歡吃的,我喜歡黑色是因為她喜歡陽光,而我心甘情願的守護在她背後,打籃球也只是因為她說想找一個打籃球的男朋友。”
話音剛落,一陣風吹來帶著那張透明的糖紙,從沈曼柔的眼前翻轉的飄過。
寒風吹散了幾分她身上的酒氣,她無端的打了個寒戰,朦朧的眼神跟著清醒了起來。
“至於你說的我沒有女朋友……”
褚易停頓了幾秒,垂下頭,無奈的笑了笑。
“那是因為她還沒答應我。”
這一刻沈曼柔真的很想捂住耳朵,她不想從他嘴裡聽到那個人的名字。
幸好褚易只說到了這裡,他想保護的人,那個藏在他心裡的人,旁人就連聽名字的資格都沒有。
沈曼柔鐵青著一張臉,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她緩了片刻,片刻之後她嘴角重新揚起一抹笑容,雖然看起來有些僵硬,卻絲毫不影響她高傲的模樣。
“你喜歡誰是你的事,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我不會管你做什麼,但是我要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會一直在你身後,成為你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褚易眸色一暗,再次嗤笑:
“你想做什麼隨便,但是我警告你,離我遠一點。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惹火了我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沈曼柔微微一笑隨後邁開步從褚易身旁走過,出了巷子。
在出了巷子的剎那間,她嘴角勾起,淡淡的開口道:
“真巧,我也是。”
————
出了巷子後沈曼柔發現陳文赫他們已經離開了,她是坐著他們的車來的,這會兒正是下班高峰期,打車根本打不到,只能給自己家裡的司機打電話。
想到這她摸了摸自己的背包,卻發現手機沒在包里,這才想起來出來時候落在了包房裡。
於是她重新回到金鼎去拿手機,找到手機後她給司機打了個電話,邊打邊下樓,掛完電話剛好走到門口。
就在她準備去馬路旁等司機的時候,突然看到褚易正在跟一個中年男人對峙,那男人神情激動,似乎還狠狠的推了褚易一下。
沈曼柔當即停住腳步,鬼使神差的向他們走進了幾分。
“我是你爹,我養了你這麼多年,你就得給我錢!小雜種我警告過你,你不給我錢我就弄死你母親,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知道我可是什麼都乾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