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那之前,我都不會原諒你。
出了醫院大門,夕陽的餘光剛好打在她臉上,葉笙伸出白皙的手臂遮擋在眉前,眯著眼,努力看清前面方向。
卻意外的,看到了一個坐在石階上,那抹清冽的背影。
“褚易!”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他了,這一刻,她顧不上刺眼的夕陽,像一隻歡快的小麋鹿,一路飛奔向褚易的懷抱。
褚易在她跑過去之前就轉過身,熟練的展開雙臂,將葉笙拎了起來,抱孩子一樣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葉笙的雙腿夾在他窄腰兩側,胳膊環著他脖頸,樹懶一樣攀著他,聞著他身上的氣味,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
“你怎麼會來?”
葉笙蹭著褚易側臉,他臉上短短一層看不見的鬍子絨茬,扎的她臉上痒痒的。
褚易被她鬧得嘴角恨不能咧到後腦勺,寒涼的眼眸里,也被灼灼的柔情取代,帥氣的面龐軟的一塌糊塗。
“路過。”
千言萬語,只匯成這兩個字。
這段時間一直不見,褚易簡直備受煎熬,想抱她,想親她,想和她說說話,聽她跟自己撒嬌,想把她融進自己的身體裡,拆之入腹。
換一句話來說,就是想她,很想很想,想到發瘋。
他曾經的生活一片冰冷,不曾有陽光,不曾有溫暖,他習慣孤獨。
但是人這個東西有時候真的就是本性貪婪,一旦接觸過一點美好,就會不顧一切的去追逐,去爭搶。
而一旦擁有,就在難回到最初。
葉笙向醫院寬敞的院子看去,除了住院部和門診部,就是一望無際的停車場。
從這裡路過……
她眯著眼,伸出手一把捧住褚易帥氣的臉,盯著他,雙眼帶著不知名的怒火,質問道:
“說,你是不是來看沈曼柔的?是不是?”
上輩子她剛剛癱瘓時候,沈曼柔刺激她的情形還歷歷在目。
其實葉笙心裡知道他們沒關係,但是女人這種生物,在愛情裡面,她天生就是不講理的。
褚易抱著葉笙,腦袋被她固定著,他一臉死灰,生無可戀的嘆了口氣,無奈道:
“祖宗你是想打還是想罵直接來就行,別找藉口,不需要的。”
葉笙聞言眉頭一挑:
“你怎麼會這麼想?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這個形象?”
褚易:“……”
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