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有點好笑:“你——”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對染染可以不急於一時。”沈硯認真地說。
林喬若有所思望著他,不由也認真起來。
她知道沈硯能說出這句話,並不容易。
“但我的心意決不會改變,希望您能給我這個機會。”
*
隨著時間的推移,衛染覺得有點糟糕。
沈硯已經和林喬在裡面呆了太長時間,以衛染對他的了解,他不是乖乖接受思想教育的那種人。
別墅里的隔音效果不錯,她聽不見裡面任何聲音,也沒法知道他們是不是吵起來了。
明明這件事至少有一半是她的責任。而她只是自己呆坐在這裡,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做不了,這種認知讓她感覺尤其糟糕。
她終於再也忍不下去,不顧林喬的告誡,下定決心起身去敲響了那個房間的門。
開門的是沈硯。
看起來倒是心平氣和的樣子。
衛染稍稍鬆了口氣,糯糯地小聲問:“沒事吧?”
沈硯微一搖頭,安慰地朝她笑了笑。
林喬卻從後面出來沖衛染一挑眉:“怎麼,我還能打他不成?”
衛染垂下腦袋,不敢多說話了。
接下來完全出乎她意料的是,林喬在下一刻把她推進房間,撂下一句:“你們自己談吧。”就施施然地自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