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下來那麼快了。
「苒苒加油。」許諾抱住她給她加油打氣，雖說葉初苒和謝酌言走得近，她也沒把握謝酌言會答應。
「好了，你們回去吧。」葉初苒點頭跟她們說再見，其實結局她已經知道了，謝酌言不會答應她的。
約莫過了兩分鐘，教學樓門口已經沒幾個人出來了，下一秒，她等到了想見的人，男生逆光而來。
黑色長款羽絨服將他的身形拉得格外高大挺拔，看見她，謝酌言腳步稍頓，抬腳朝她走去。
女孩站在門口旁，穿著白色長款羽絨服，長發被寒風吹得凌亂，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謝酌言，我終於等到你了，你再不出來我都以為你沒來上晚自習。」
女孩柔軟的聲音夾雜著不滿，謝酌言凝向她的眼睛，「幹嘛在這等？裡面不能等？沒有我微信？」
言下之意是為何不發微信。
葉初苒：「……」
好吧，是她腦子不靈光了，有關於謝酌言的事她智商就下降。
「謝酌言，咱倆衣服居然是同一個款。」葉初苒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前世，謝酌言沒穿過這件羽絨服。
謝酌言垂眸，這款羽絨服是去年的款式，今年已停產停售，她那款是白色的，毋庸置疑也是去年買的。
她似乎很開心，不知是和他穿了同款衣服開心還是什麼，那雙杏眼裡盛滿了笑，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他問：「為什麼這麼開心？」
「我開心還需要理由嗎？」葉初苒微抬著頭看他，嗓音輕柔動聽，「謝酌言，我們隨便逛逛吧。」
謝酌言：「？」
「零下幾度你確定要去逛逛？」
京城的冬天，晚上比白天冷多了，寒風刺骨，一到冬天，學生們便都待在室內，很少在晚上逛校園。
就連經常在外約會的小情侶都躲到圖書館，地下商業街約會了。
葉初苒點頭，雙手插進兜里，「確定啊，我穿的可厚實了。」
「想去哪？」謝酌言問。
「我都可以。」葉初苒不挑，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去哪都行。
兩人來到學校紅色紀念館，這邊沒什麼人，從這回宿舍大概十來分鐘，夜晚寒風凜冽，空氣干且冷，就連溫暖的路燈都掩蓋不住寒冷。
葉初苒突然停下腳步，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小盒子和一條圍巾，她抬頭說：「謝酌言，平安夜快樂！」
怔了一瞬，謝酌言雙手接過禮物，「謝謝，平安夜快樂。」
「我給你系上吧。」葉初苒說著也不管他同不同意，踮起腳尖把圍巾圈在他脖子上，把圍巾繞兩圈。
忽然一個重心不穩，身體向前傾去，柔軟的嘴唇印在他下巴處，到底是男人的下巴，觸感不太好，他應該刮過胡茬，親上去並不扎人。
葉初苒驚得瞳孔微縮，呼吸間都是對方清冽好聞的味道，這味道似有若無，像帶著鉤子一樣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