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就這麼傷心？」謝酌言捏著紙巾的手指不由地收緊了力道，目光沉沉看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你不懂。」葉初苒拿過紙巾，精緻的眉眼泛著憂傷，杏眼哭得通紅，眼睫沾上淚水，濕漉漉的。
謝酌言：「……」
觀影的人陸陸續續的走了，葉初苒看了眼時間，十點零幾分，她往黎書漾的位置看，那裡已不見人影。
包里的手機「叮咚」一聲。
她摸出手機看消息，黎書漾給她發微信，說他們先走了，還說不知道會遇到她，新年禮物都沒帶來。
從電影院出來，外頭熱鬧非凡，一陣刺骨的寒風襲來，葉初苒打了個寒顫，整個人清醒了不少。
天氣再冷也抵擋不住人們的熱情，廣場上站滿了人，他們手上似乎都拿著氣球，抬頭看著電子大屏。
明明距離零點還有一個多小時，他們好像已經迫不及待喊倒計時了。
望著人來人往的行人，葉初苒唇角牽起一抹弧度，有跨年那味了。
此時，一位步履蹣跚的老太太從他們面前走過，她佝僂著背，身形蒼老消瘦，手上抓著一把氣球。
葉初苒走上去，彎下腰詢問：「奶奶，氣球多少錢一個？」
老奶奶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她，笑容和藹，「姑娘，五塊錢一個。」
聞言，葉初苒低頭拿出錢包，從錢包里掏出三張紅鈔票塞進她手裡，「奶奶，這些氣球我全要了。」
老奶奶一臉驚恐地看著她，連忙推開她的手，「不行，不行啊姑娘，這點氣球不值這麼多錢的。」
第44章 開房
「姑娘，買一個就好，他們都是買一個的，買一個我都很開心了。」
「沒事的，」葉初苒把錢塞進她包里，「我都買了，您就可以早點回家了，天太冷了，早些回家休息。」
老奶奶心裡感動得不行，都不知要說什麼了，「姑娘，你太善良了。」
說著，老奶奶伸進包里摸出那些錢，顫顫巍巍地遞給她，「姑娘，總共三十四個氣球，不用那麼多。」
葉初苒勾唇一笑，把錢放她包里，「沒事兒，就當我請您吃宵夜。」
她不給老奶奶說話的機會，雙手接過老奶奶手上的氣球，「奶奶，天氣冷，您早些回去吧。」
謝酌言站在那不動，女孩聲音輕柔動聽，精緻的小臉洋溢著笑容，笑起來時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老奶奶走後，葉初苒環顧四周，廣場上挺熱鬧的，她把手機塞到謝酌言手裡，「阿言，幫我拍張照。」
她抓著一把氣球站在廣場中間，身後是幾個堆得很可愛的巨大雪人，雪人圓潤白胖，脖子繫著紅圍巾。
謝酌言修長的手指拿著手機，收回視線看屏幕，摁下拍攝鍵。
她換了好幾個拍照姿勢，拍完後，小跑跑向他，葉初苒接過手機翻看照片，都是她的美照。
葉初苒掀起眼眸看他，笑道：「阿言的拍照技術越來越好了。」
越來越好？不過是幫她拍過兩次，兩次能看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