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酌言:「……」
「別動不動就親我。」謝酌言黝黑的桃花眸鎖定她的眼睛,沉聲問:「上次是誰發誓不會再親我?」
「我不是撤回發誓了嗎?」
謝酌言:「……」
好,很好。
葉初苒視線落在電視機上,用餘光悄悄觀察他,見他往茶壺裡倒水,視線壓根沒往她這邊看。
沉默幾秒。
她問:「你晚上會留下來嗎?」
謝酌言打開茶罐,舀了一勺茶葉倒入茶壺中,蓋上蓋子,他沒看她,聲線低沉,「你想我留下來?」
葉初苒目光落在那雙手上,他的手冷白乾淨,勻稱修長,指節根根分明,人好看也就算了,手也這麼好看。
她下意識看自己的手,手指纖長漂亮,膚色冷白,指甲修剪得整齊好看,指甲蓋泛著淺淺的粉。
嗯,她的手也很好看。
謝酌言發現她又在走神,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的手,他輕蹙眉心,低聲喚她,「葉初苒。」
「啊,怎麼了?」葉初苒回魂,目光定定看著他,「你剛說了什麼?」
「沒什麼。」謝酌言斂眸,拎起茶壺,往白瓷杯中緩緩倒入茶水。
說了又不說,著實讓人心痒痒,迫切想知道,她追問:「你到底說了什麼?我剛在走神沒聽清。」
「沒聽清就算了。」
葉初苒:「……」
她閉了閉眼睛,在心裡腹誹自己為什麼要走神,看什麼手,這下好了,連他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謝酌言。」葉初苒目光直勾勾地看著他,「你今晚就別走了,我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子,我害怕。」
「孤男……」
葉初苒打斷他的話。
「拜託,這是你家唉,我們又不是住在同一間房裡,更何況我還是個瘸子,我還能對你做什麼?」
「還是說你想對我做什麼?」
「瞎說什麼呢?」謝酌言皺眉。
葉初苒不懂謝酌言所指的瞎說是她說自己是個瘸子,還是你想對我做什麼,她抿了抿紅唇。
「你留下來嘛,我一個人太無聊了,我都難以想像我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辦,又沒人陪我說話。」
「阿姨不是人?」謝酌言眸光微動,又撒嬌,知道他吃她這一套?
「阿姨不是明天才來嗎?今晚就我自己,再說了,阿姨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家吧?她不用出門買菜嗎?」
家,聽到這個字,謝酌言心尖仿佛有片羽毛輕輕拂過,心口處漾起一絲癢意,她把這裡說成『家』。
他將倒好的茶水端給她,指尖不經意碰到她手背上的肌膚,微涼又酥麻的觸感讓謝酌言心臟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