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昭眼睛亮了亮,想也沒想就敲下一句:
【WZ: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明日,那就明天吧。】
發完這句話,她托著腮,靜默地等待著祁灼的回應。
但過了半分鐘,祁灼發了個有些預料之外的消息:
【祁:我發現】
【祁:今晚的你好奇怪】
「?」
溫昭滿臉困惑,她審視了下自己發的消息。
很正常啊,沒有顛三倒四,也沒有污言穢語。
自己想也想不出來,她乾脆直截了當地問:
【WZ:哪裡奇怪?】
幾秒後。
【祁:今晚的你,格外主動】
「……」
溫昭蹙緊秀眉,自我反思了一下,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因為性格原因,之前的她的確基本都不主動,似乎總是被動地順承。
也難怪祁灼會這樣子說她。
帶著稍許的心虛,她直接忽略這條消息,而是再次確認地問:
【WZ:不要試圖扯開話題,所以明天行不行?】
祁灼答應得很爽快:
【祁:行】
可能是帖子第一條的回答有些刺激到了溫昭,她不動聲色地又找了幾個話題,跟祁灼開始閒聊。
但害怕被發現,她只是點到為止。
聊天結束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讓祁灼覺得很奇怪,但那股衝動很強烈。
是她能想到的唯一一個不露痕跡,卻能泄露出一點喜歡的做法。
溫昭主動給他發了晚安。
【WZ:晚安】
翌日,早上八半。
雖然昨天睡得有些晚,溫昭還是被生物鐘叫醒。
她迷迷瞪瞪地從床上爬起來,走進浴室洗漱。
刷牙洗臉完畢後,溫昭捏著一張珍珠紋的洗臉巾,猶豫地看著擺放在盥洗池上的琉璃質感的瓶瓶罐罐,最終還是抹了點水乳和唇膏。
她和祁灼約的是中午見面。
十一點准,溫昭出了門。
雖然兩個人住得近,但並沒有約著一起出發,而是打算直接在目的地見面。
氣溫又回升了許多,地面上已經沒有雪花覆蓋,只有蒼綠色草坪和灰黑樹杈上掛著零零碎碎的白色顆粒,昭示著它們曾經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