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若寒蟬。
屁都不敢再放一個。
溫昭滿意了。
她將紙巾扔進垃圾桶,往外面走去,拋下一句:「小屁孩,洗洗睡吧。」
「多關心一下你的遊戲戰績,還有你那稀碎的成績。」
「不要再讓舅媽每次開完家長會,都要拿著掃帚追殺你。」
「……」
可能是祁灼那天表現出來的態度不直接,太過於撲朔迷離,讓溫昭覺得有些氣悶。
在這樣的心理作祟下,剩下的幾天假期,她推拒了兩次祁灼約她出去散步的請求,專心致志地看了幾本哲學著作。其餘空閒時間都是在家陪外婆,或者跟著舅舅一家人出去遊玩。
說好的待兵不動,似乎已經變成了偃旗息鼓。本來以為將人拋之腦後,就能夠將這件事淡忘。
但始料未及地,還是留下來了一點點後遺症,溫昭開始時不時想起祁灼。
她的腦海里開始不經意地浮現出男生意氣風發的眉眼,耳邊也總是恍惚中飄來他的嗓音,但扭頭一看,卻只是一個陌生的路人,只是聲線有點類似。
溫昭變得失落,又覺得氣惱,像是魔怔了一般。
兩個人像極了鬧彆扭的小朋友。
這樣的日子也持續了幾天。直到快開學的前一天,祁灼突然給她發來消息,問她有沒有買車票。
溫昭才恍然間回神,自己都忘了買車票這件事。她忙不迭點進去售票軟體,發現早已經售空,只能等候補,但這時間,候補已經來不及了。
溫昭垂頭喪氣,覺得她肯定是腦袋抽風了,怎麼就將這件事忘了呢。
她心生挫敗,手指在軟體上隨意地點了點,點進本人車票裡面,卻發現已經有了車程信息。
還沒等她點進去查看,祁灼又給她發來了消息:
【祁:不說話我就當你沒買咯】
幾秒後。
【祁:我覺得我挺能未卜先知的,已經給你買好了】
他給自己買的?
這算是給一巴掌又遞一顆甜棗?
不對,祁灼好像沒甩自己巴掌。
可是他避開不談暗戀那個問題明顯是心裡有鬼,比好像比甩巴掌還難受。
祁灼不會暗戀過ᴶˢᴳ,然後心裡有白月光吧。
唉,《他心裡有鬼》第一部 是他主演的吧。
溫昭一時說不上來她的心情到底是怎樣的,既鬱悶又複雜,心裡好像有個小疙瘩。
糾結了一下,她才回覆:
【WZ:忘了,謝謝】
【WZ:你怎麼知道我身份證號?】
祁灼回得很快:
【祁:去翻了一下社團資料,我上次整理的時候存了一份在電腦】
溫昭癟了癟嘴,因為心情鬱悶,她逮著了一個點,立馬化身咬呂洞賓的小狗,頭腦一熱就發了句:
【WZ:你這樣子侵犯我隱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