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昭:「……」
她別開臉,頓時覺得有些沒眼看,沒耳聽。
下一秒,她語氣生硬地堵住祁灼的話, 生怕他再一次地大放厥詞:「夠了夠了, 你不會夸就不要硬夸。」
祁灼「啊」了一聲, 似乎對這個評價感到很困惑,他辯解道:「可我這是實話實說……」
溫昭又一次毫不客氣地打斷他,咬文嚼字地分析:「你剛才說天上有地上無,我現在好端端站在這裡,所以——」
她按住祁灼還在隱隱作亂的手,沒好氣地說:「你這是在咒我,對嗎?」
「……」
說起來也奇怪,溫昭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好在嘴上功夫爭輸贏的人。
但一遇到祁灼,就控制不住地跟他鬥嘴打鬧。絞盡腦汁也想不通,到底是為什麼。
小打小鬧過後,祁灼牽著溫昭的手,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彼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半,但這個地方煙火氣很足,早餐的攤子還沒有收起來。
蒸籠冒著熱氣,氤氳蒸騰升空,一揭開蒸屜的時候,白霧繚繞瀰漫,食物的香味撲鼻而來,勾得人肚子裡饞蟲作亂。
幾張方正的木桌子,四周圍著擺著幾張紅色塑料便攜小凳子,生活氣息濃郁。
「要不要吃點東西?」祁灼側眸看了眼溫昭,語氣徵詢道。
「暫時沒什麼想吃的。」溫昭搖了搖頭,「回來之前吃過一點。」
「但是早上你吃太少了。」祁灼眼睛沒移開,「你平時的胃口沒那么小吧?」
「……」
搞得你平常跟我一起吃飯一樣。
溫昭已經懶得吐槽了:「因為吃太多胃裡撐著,暈車的時候會更難受。」
她強調了一句:「翻江倒海的那種。」
「喔。」祁灼因為沒有暈車的經歷,所以對這方面不是很了解,但還是很認真地應了一聲:「記住了。」
兩人手牽著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穿行過大街小巷,路過人間百態。
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溫昭也沒覺得無聊,可能是因為旁邊多了一個人的緣故。
雖然不知道祁灼到底要帶她去哪裡,但溫昭也不想去過問,也不用擔心。
反正總不會將她賣給人販子就是了。
時間慢慢流逝,陽光順著屋宇的間隙灑落下來,碎金流瀉。
路過一個葡萄藤架的時候,溫昭突然站在原地,半晌沒有挪動步伐,語氣慢吞吞地開口:「我剛才看見了一張跟你很像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