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昭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幾秒後,彎唇笑著說:「前幾天的事,文君打遊戲認識的。」
「……」
「臥槽!」宋明理瞪大了眼睛,似乎對這一信息很不可置信,他叫出聲:「她網戀啊?!!」
「嗯,對。」溫昭笑了下,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宋明理。末了,她拖長語調,別有意味地說:「網戀挺好的,不失為一個便捷的交友途徑。」
「好啥好啊!」宋明理煩躁地抓了一把頭髮,語氣里滿是不理解:「她都沒談過戀愛,就敢玩網戀,萬一她遇人不淑呢?」
「喔,也對。」溫昭用手托著下巴,看著一臉焦躁不安的宋明理,眼神里閃著興味,「我回去會把你這番話好好跟她說的。」
「唉。」
宋明理安靜了片刻,沉沉嘆了一口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渾然沒發現有什麼異常,「那就拜託女神你了。」
溫昭笑了笑:「沒事。」
祁灼全程旁觀了兩人的對話,聽完後,也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什麼。
他學著自家女朋友的樣子,也意味深長地瞧了一眼宋明理,漆黑的瞳仁里像是倒映著一潭深水。
見兩人交談完,祁灼拎出隨身攜帶的一個黑色挎包,從裡面拿出準備好的東西。
注意到他的動作,宋明理又湊過來好奇地問:「這些是什麼?」
「防暈車裝備。」祁灼語氣淡淡,沒多解釋,自顧自掏出一包暈車貼,撕開包裝,拿出兩片暈車貼。
他歪了下腦袋,湊近溫昭耳邊,睫羽低垂,動作看起來散漫又隨意。
但溫昭知道他的力道很輕柔,像是生怕弄疼自己一般將暈車貼貼到她的的耳後。
因為靠得近,祁灼在她耳邊說話的聲音很清晰,像是翅羽一樣刮著她的耳膜:
「本來來得時候就要給你貼,但是你跟室友一起出來,沒找到機會。」
溫昭不自覺地捏了捏耳垂,小聲問:「你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祁灼將剩下來的紙片收攏在掌心,捏成一個小紙團,輕描淡寫道:「自從知道你會暈車後,就著手準備著了。」
明明沒有親密的舉止,也沒有肉麻的話語。
但這一幕落在宋明理眼中,卻像是又有人往他心窩上戳了一刀,頓時鮮血淋漓。
宋明理捂著臉,直呼受不了。
他叫嚷完,又忍不住感概了好幾句:
「哥,你平常對我們就那個冷淡樣子,我們還以為你不會疼人呢。」
「現在一看,原來對我女神那麼好,那兄弟我就放心了!」
聽宋明理髮完瘋,祁灼輕嗤了一聲,眼瞼冷淡懶倦地垂下,濃密的睫毛在眼皮下投下淡淡的陰翳。
他的表情懨懨,看起來沒個正形,但說出來的話卻格外正經:
「我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