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懊悔。
她就不應該去招惹祁灼。
如果現在能穿越回祁灼說「偷.情」兩個字的時候,她一定點頭哈腰地對他說:「不好意思哈,我聽不懂這兩個字,麻煩你不要再說了,我很純潔,聽不懂。」
而不是挑釁一般親上去,還在他的腰腹肌肉上摸來摸去,肆意地揩油。
誰知道祁灼那麼不經挑.逗。
唉,怕了怕了。
溫昭還特別想對那時候的自己說:「萬事不要過於衝動,三思而後行。」
真是的,較啥勁啊,得到報應了吧。
但是身處於一個科學世界,她並不能穿越,世界上也沒有後悔藥,也無法跟過去ᴶˢᴳ的自己對話。
所以,她最終只能咬牙被迫地承受了自己釀下的苦果——
祁灼的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力道緊鎖,讓她無處可逃,修長有力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頜,往上一抬,便輕而易舉地封住了她的呼吸。
吻過來的那一刻,所有輕柔的風聲和樹葉沙沙聲驟然遠去,斷了線一般。
如同幻聽了似的,周身的背景音悉數變成了一浪高過一浪的洶湧海潮聲。
一開始,她還較勁一般緊閉唇齒,祁灼也不著急。沿著唇線慢慢地描摹她的唇瓣,就如同她撫摸那些堅實的肌肉一般,力道輕輕緩緩,像是在安撫。
就在她暈乎乎地放鬆了警惕之後,他用虎口卡住了她下頜,帶著稍顯急切的力度,唇齒被撬開,柔軟濡濕的舌尖探了進去,深深地吻了下去,氣息在剎那間均數被一股蠻力掠奪,缺氧感更甚。
再到後來……
打住!
溫昭拍了拍臉,試圖將那些旖旎的畫面從腦海里拍出去。
可惜期盼還是落了空,那些畫面一直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最後,溫昭只能加快洗漱動作,然後將自己扔到床上。掙扎了一會兒,她慢吞吞起身將空調溫度調低了一些,再將浮起細膩微紅的臉埋進了鵝絨薄被裡。
儘管再怎麼掙扎,但身上的溫度一直居高不下,悶熱黏膩中滿是悸動。
實在是那天晚上帶給溫昭的衝擊太大,以至於她有好幾天都沒有主動去聯繫祁灼。
帶著一種倉皇的逃避感。
暑假看似漫長,但在變動不居的時間面前,顯得是那麼短暫和不值一提。因為還有小學期,溫昭他們提前開了學。
返校之後,小學期都是在參加各種講座,生活悠閒且自得。因為上學期的綜素第一,加上原先的班長轉了專業,溫昭被輔導員委以了班長一職。
九月初,新生入學,她跟其他幾個班委一起負責本專業的迎新。在學校主幹道上,每個學院都搭建了紅色的帳篷,貼著相應的橫幅,如同一幢幢小房子,直稜稜地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