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表明了兩人親嘴了,而且還是舌吻呢。
果不其然。
林佑白的視線一瞬間僵住,然後不自覺地停留在溫昭紅暈未退的臉頰以及微微發腫的嘴唇, 白皙的娃娃臉面色有些蒼白難看。
但他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只能咬緊了後槽牙, 勉強維持著聲音的平穩,擠出來一個笑:「ᴶˢᴳ沒事學姐,我拿個書包就回去了。」
……
在深秋奄奄一息的冷意中,寒霜降臨。換季病毒囂張肆虐,許多學生不幸中了招。
這一次,祁灼也在此行列當中,罹患了重感冒。
得知他生病的時候,溫昭下了課便奔赴了校醫院探看病情。
平日裡空蕩蕩的醫院因為這次群體性感冒而變得喧囂熱鬧,雖不至於人滿為患,但的確多了許多病怏怏的人氣。
藍色的口罩掩蓋住巴掌大的臉,只露出一雙泛著細碎微光的盈盈杏眸。
穿行過飄出消毒水味的走廊,溫昭的視線落在坐在長椅上打吊針的男生身上。
祁灼半邊身子倚在銀色鐵質長椅上,一向張揚的臉色難得露出一些蒼白的病色,烏黑的碎發蔫蔫地耷拉在眉尾,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倦怠懶散。
溫昭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沒有出聲,安靜地在他旁邊坐下。
但男生就像是在她身上按下了探測儀一般,精準地瞄準了她的出現。祁灼睏倦地闔上的睫毛輕顫了兩下,而後倏地睜開,望向了身旁。
溫昭一怔,自己的動作已經足夠輕了,沒想到還會吵醒他。
她伸手過去,用手背在他的額頭上細細感知了一下,上面灼熱滾燙的溫度讓她蹙緊了眉頭,輕聲問:「怎麼會那麼燙?。」
祁灼似乎整個人都有些元氣大傷,他微微仰了仰冷白的脖頸,聲音從嗓子裡悶出來,低啞沉緩:「因為有些發熱高燒。」
溫昭的唇瓣抿直,還是有些不放心,上網查了下。退燒藥肯定吃了,也輸著液,那還需要多喝熱水。
想了想,她從書包里拿出自己已經喝空了的杯子,去旁邊的開水機那裡接了杯熱水。
擰開蓋子,將水遞過去。
祁灼伸手攏住保溫杯,指骨有些泛白,他乖乖地喝了幾口水,蒼白得幾近透明的唇瓣也濕潤回溫了許多。
「好點了嗎?」溫昭把杯子接回來,憂心忡忡地詢問。
「嗯。」低低悶出一個音節,祁灼掀起有些沉重倦怠的眼皮,眼神專注地盯著著溫昭,他輕笑,烏黑的眼眸多了些光澤:「女朋友來了,我就好多了。」
見他生病還不忘賣乖,溫昭一言難盡地撇了他一眼,咕噥道:「我哪有那麼靈。」
「是嗎?」祁灼抬手輕輕揉了揉眉心,緩解了些許疲倦感,有些憔悴的臉看著溫昭時總是維持著笑意,他揚了揚聲音,語氣分外篤定:「但我怎麼覺得,我女朋友就是我的靈丹妙藥。」
溫昭:「……」
她把杯子再度遞過去,語氣硬邦邦:「別貧嘴,多喝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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