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昭雖然不解他為什麼現在不說,但也知道祁灼這樣的人會這樣做應該是有著一定的顧慮,於是決定尊重他的選擇,迷茫地眨了眨眼:「好。」
雖然溫昭表現出一副不怎麼在意的模樣,但回去之後,只覺得心被貓爪撓過一樣,想要迫切地知道真相,又無從下手。
祁灼,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
翌日。
溫昭去社團值班,老搭檔秦思虞還沒來。因為需要將上一年的資料清理完給今年騰位置,她打開了社團的儲物櫃。
拿出兩大沓藍色文件夾,她需要取出裡面的訂好的各大會議記錄和活動總結。因為社團每次舉辦活動之後都需要部委們寫總結,所以紙張有厚厚的一大沓。
她手小卻貪快,捏了一大把紙張出來,但顯然高估了自己,沒承受住重量,手被壓得歪斜,紙張也從掌背上嘩啦啦地掉下來,像是雪花片兒一樣灑落了一地。
溫昭心下懊惱,但也只好蹲下.身子,一張一張地開始重新拾掇。
順序被打亂了,她只好按照上面每個人填的活動和日期來整理。
她的眼睛在地上和手上的紙張中來迴轉動,辛勤地勞動,嘴裡也配合著念念有詞地記錄:「環保校園活動,日期,名字是祁……」
溫昭目光倏地定格,轉移到下面篇幅較長的活動總結上。
黑色的字跡,一板一眼,筆力遒勁末端帶著鋒芒,不是肆意狂妄的龍飛鳳舞,而是帶著內斂含蓄的整齊端正,只是在收尾筆鋒處可以窺見一點桀驁不恭。
很有個人特點的字跡,也讓溫昭覺得分外眼熟。
她略一沉思,便從腦海中儲存的記憶里拎出來了一個相應的畫面。
外婆家、被溫衍抱過來的紙箱、裡面的一大沓信紙。
上面的的字跡跟眼前這個起碼有九成相像。
「砰」地一聲,有什麼東西撞上了溫昭的胸口,捏著白紙的指尖變得冰涼。她的思維凝滯了幾秒,一個可能的猜測在心裡轟隆作響。
那些匿ᴶˢᴳ名情書,不會是祁灼給她寫的吧……
可是,她以前完全不認識一個叫祁灼的男生啊,兩個人都沒產生過交集,他怎麼可能會寫那些東西給自己。
而且,按照他的性格,不應該喜歡上一個人就直接表白嗎?怎麼可能會弄得那麼含蓄?
可那如果是這樣子,「白白」的事情又該如何解釋。
溫昭按了按眉心,突然覺得很頭疼。
主要是以前的她對除學習之外的東西關注太少,以至於現在完全理不出來一個頭緒。
「昭昭?」溫昭的背後突然傳來一個有些疑惑的聲音,「你怎麼蹲地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