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伯崇察觉到结界消失, 抬步进去。
看见岳嵘后?, 他目光微动。无人知道, 他在知道莺时所在之处是乾坤界,还和岳嵘走到一起后?,心中竟下意识浮现了些许忐忑。
理智告诉伯崇, 两人之间绝无其他, 但心中还是不由浮现了杂念。
感情,就是这样不可?理喻的东西。
岳嵘出去后?,结界关闭。
“师父, ”莺时率先开口,带着希冀,却又忐忑,定定看着伯崇,问,“你为什么那么说?”
“我想?让你原谅我。”伯崇如实道。
莺时心口一震。
“我没有怪过?师父。”她说,本就是她一厢情愿的强求,伯崇没做错过?什么。
伯崇进来后?,莺时没叫他坐,连她自己都忘了要坐,两人一直相对而立。
“可?我做错了事。”说着话,伯崇走向莺时。
“做错了什么事?”伯崇比莺时高出许多,随着他的靠近,莺时不得不抬起头,茫然又潜藏激动的问。
“我没发现自己的心意。这是我最大的错。”伯崇走到莺时面前。
不等莺时接着问下去,伯崇注视着她,说了来路遇到白梨的种种,随着他的话语,莺时神情不住震动,期待夹杂着忐忑,看着他根本挪不开眼。
“可?你的情丝…”莺时喃喃。
“我检查过?,我依旧没有情丝。”伯崇说,莺时眼中不由的就有了失落,就听?他继续说,“但我的感觉不会作假。”
“莺时,我想?一直与你在一起,永不分离。”
莺时几乎全?身都颤栗起来。
无法说明她此刻的震动和欢喜,她渴盼许久的,念念不忘的,就这样突如其来,没有一点防备的落在了她面前。
伯崇说,想?与她一直在一起,永不分离。
真像做梦一样。
但巨大的欢喜随之而来的,是不安。
这会不会是伯崇的错觉?
“可?,师父,会不会弄错了。”莺时喃喃,她可?以接受得不到,但她接受不了得到又失去,看着伯崇的眼不由的有些哀愁,说,“您可?能只?是习惯和我在一起了而已,所谓的一辈子?,只?是您的错觉罢了。”
“便是没有我,也没关系的。”她说。
“不。”伯崇断然反驳,“没有你,我一刻都不想?再在太皓山待下去。”
莺时怔住,眼底渐亮。
是了,师父竟然下了太皓山,只?为来找她。
“我担心你,怕你受伤,怕你被?人伤害,知道你离开后?,我立即就动身来找你了。”
“还好你没事。”伯崇说。
因为感受不到七情六欲的关系,伯崇说话的时候语气?格外的冷漠直接,心中如何做想?,便如何说。
不会婉转,更?无矫饰,从无欺瞒,所说所做,接出自本心。
正因如此,才显得他这句话的情意之真切诚恳。
莺时心中巨震。
她看着眼前人,眸中波光潋滟,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莺时,你愿意原谅我吗?”伯崇始终惦记着自己来时的目的,直接问道。
莺时眨眼,忍不住就笑了。
“原来师父是个笨蛋。”她轻声。
若不是笨蛋,怎么会问出这句话呢。
她现在分明感动的要死,再说几句感人的话说不得她就要投怀送抱了,结果……
不想?承认这句话,也不想?反驳,伯崇静静的看着她。
“莺时,”他唤,等着莺时的回答。网?址?发?b?u?y?e?ⅰ????u?????n?2???????5??????o?M
“原谅我,可?好。”
莺时想?说不好,想?说她之前真的很伤心,很难过?,可?怎么办,只?是听?着伯崇述说的情意,她就忍不住的开心起来,想?要笑,想?要扑进他的怀抱,再也不分开。
先祖在上,我好没出息。
但是,伯崇是不会骗她的,所以没出息,也没关系的,对吧?
莺时动身,扑进了伯崇的怀抱。
伯崇微怔,下意识抬手,轻轻环住莺时的腰背,接住了这个拥抱。
“师父,抱紧我,再紧一点。”莺时轻声,伯崇便就收紧了手。
松松的拥抱变得紧密,莺时忍不住喟叹,心中终觉满足。
至此,她才感觉到,一切都是真实的,师父说喜欢她是真的,要和她在一起是真的,这个怀抱,也是真的。
“师父,我之前真的很难过?,你要好好补偿我。”莺时牢牢环住伯崇的腰,贴在他的胸口,听?耳畔一声一声略有些急的心跳,很是高兴,却又忍不住有些委屈的说。
“好。”伯崇认真,“我不懂,但,都听?你的。”
伯崇很有自知之明,过?往只?是不在意,眼下上了心,就多思多虑起来。
“想?要什么,想?说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说给我,我一定为你做到。莺时,我很多事都不懂,也想?不到,你不要嫌我。”
莺时听?了忍不住就想?笑,笑他怪有自知之明的,但又感动,感动他明明感受不到,却愿意为了她来费心思想?办法,感动这个没有情丝的人,为了她努力的去学习何为情。
这种感情,世所罕见,只?此一例。
比起有情之人的情,毫无疑问的要更?加珍贵。
“我不会嫌师父的,只?是我大概有很多很多的想?法,师父会不会嫌我烦?”莺时说着,抬头去看伯崇的脸。
“永远不会。”伯崇说的笃定。
“只?要是莺时,什么都好。”他认真极了。
莺时霎时笑靥如花,又低头埋进了伯崇的怀里,紧了紧拥抱,忍不住蹭了蹭。
许久不见——
好吧其实没多久,但对两人来说,这短短的时日,堪称度日如年。
两人拥抱在一起说了许久的话,傻傻的连坐都忘了。
还是莺时不满足于这样的亲昵,拉着伯崇坐下,然后?坐在了他怀里,继续抱着他。
她好想?好想?好想?师父,眼下终于如愿,她一刻都不想?分开,只?想?就这么一直一直黏在一起,只?到地老天荒。
伯崇全?都依着莺时,只?是这样的亲昵,不由就让他想?起了曾经那一夜,心尖有些痒,他莫名的有些不自在,嘴角却微的上扬。
莺时倒是没想?那么多,她只?是依从自己心里的想?法黏着伯崇,委屈又娇气?的和他说起这段时间离开他身边的种种。
她没受什么罪,有吃有喝有玩。
可?没有伯崇,而且分开之前两人还闹得不开心。
面对别?人的时候,莺时还能忍得住,眼下见到了伯崇,她就忍不住了,只?觉处处都委屈。
曾几何时,她从不知自己竟如此娇气?。
伯崇静静的听?着,有些笨拙的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脊背,口中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