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電話,張玉急促的聲音傳來:「容律師!我的女兒出事兒了!」
半個小時後,容君歸出現在了急診室。
張倩正在接受醫生的搶救,她的母親正在滿臉淚水地焦急等待。
容君歸深吸一口氣,聲音放緩:「張女士,我來了。」
「張小姐她……」
「倩倩她……她割腕了!要不是我發現不對勁,怕是現在人都沒了啊!」張玉的眼淚止不住地滾落。
「張女士,我非常理解您現在的心情,但是醫生現在還在裡面搶救,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所以,你不能倒下啊!你的女兒還等著你呢。」容君歸聲音輕緩,仿若一劑強心針,讓張玉逐漸恢復了冷靜。
容君歸適時遞上紙巾,張玉默不作聲地擦乾了眼淚,聲音乾澀:「容律師,您說得對,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這時候,醫生從急診室里走出:「請問誰是張倩的家屬?」
「醫生,我是張倩的媽媽,我女兒現在怎麼樣了?」張玉急忙答應,急切地望著醫生。
「是這樣的,您的女兒傷口比較淺,並且沒有割到動脈,發現的還算是及時,所以情況不是特別嚴重,就是需要好好修養,需要住院,等會兒你就去辦理住院手續吧。」
「好的好的,謝謝醫生。」張玉感激地點點頭,和醫生一起去辦理住院手續了。
張玉此時已經醒來,看著容君歸,只是把頭撇到一邊,不肯說話。
容君歸見狀,只得說:「張小姐,校園暴力是別人的錯誤,為什麼要讓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呢?假使你今天出了事,你的媽媽會如何?」
「請你相信我的職業素養,您的這個案子,勝面極大,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選擇放棄呢?」
張倩只是冷冰冰地望向容君歸,哂笑一聲:「你以為我沒考慮過嗎?」
「你以為光靠打官司,就能讓那些人收到應有的懲罰嗎?」
容君歸看著張倩,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容君歸輕嘆了一口氣:「我知道現在怎麼說,都無法改變你的觀點。」
「那麼就用事實來證明吧。」
「好好修養,過幾天就可以開庭了,到時候你會知道,法律的真正意義。」
容君歸和張玉道別後,就離開了醫院。
已是深夜,馬路上的車輛也沒有了白日的繁忙,容君歸長吐一口氣,似是要吐出胸中郁躁之氣。
慢慢開著車,路過了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思索幾秒,便停下車,舉步向小店走去。
拿了一些池棠愛吃的零食,看著一罐罐睜著大眼睛、咧著嘴的旺仔牛奶,容君歸勾起一抹微笑,伸手拿了好幾罐。
便利店的收營員看著容君歸,開始給朋友發消息:「嗷嗷嗷嗷!」
「有一個巨帥的帥哥!」
「笑得好溫柔啊!嗚嗚嗚,太好看了!」
朋友開始慫恿她上去要聯繫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