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棠臉上的笑容凝滯了一瞬。
容君歸此刻講了個笑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正當其他人笑得前仰後合時,容君歸將那一塊牛肉迅速地夾到了自己的嘴裡,動作之優雅自然,誰看了不得夸一句啊!
要不是池棠看著他的動作,還真的他是從桌上而非她的餐碟中夾菜的錯覺。
吃完飯,池星洲早早被打發上樓學習去了,池星洲小朋友只得心不甘情不願撅著小嘴上樓去了,池立群夫婦與池棠和容君歸坐在客廳里閒聊。
容君歸刻意地將話題引到了各種香料和全國各地不同的風味上。
「其實西南地區的折耳根也和香菜一樣,就是愛的人愛得不得了,討厭的人討厭得不得了。」容君歸侃侃而談。
池棠點點頭,簡直不能再認同了:「折耳根這個東西,我上次試過一次,就真的接受不了。感覺整個海鮮市場在口腔中爆炸了。」
「那和香菜比,你更討厭哪個啊?」
池棠的小臉皺皺巴巴的,聲音悶悶的:「它們都一樣討厭!」
第264章 日式蛋包飯(一)
容君歸失笑。
池立群聽到後,手突然頓了一下,笑呵呵地說了聲:「小容,你隨我來一下。」
二人便上樓到到了池立群的書房。
坐在沙發上,池立群緩緩給容君歸倒了杯茶,深琥珀色的茶湯在瑩潤的茶盞中清澈透亮。
裊裊升起的煙霧之中,池立群的面容有幾分模糊。
「對於池棠來說,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我當初與池棠的母親在一起算是盲婚啞嫁吧,兩人性格不合,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沒過幾年就分開了。」
「當初年輕氣盛,對於糖糖也不甚在意,這麼多年,這父女關係,甚至還不如仇人呢!」池立群雖然是笑著說的這話,但是容君歸聽得出來,池立群並沒有什麼好心情。
「我和前妻離婚後,池棠媽媽就去國外了。當時我也忙著工作,池棠就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池棠媽媽那邊也沒有什麼親戚了。」
「一直忙呀,一直不回家,池棠也就長大了。等我回想起來,想要和池棠好好相處時,我發現已經做不到了。」
池立群絮絮叨叨了一大堆,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之中,許久,才抬頭盯著容君歸。
「我以一位父親的身份,請你好好待她。」
容君歸對上池立群那雙深沉的眼睛,鄭重地點了點頭。
二人下樓後,池棠關切的目光立刻貼到了容君歸身上,視線上下梭巡一番。
嗯,很好,看起來沒有挨打。
畢竟池立群年輕的時候還是學過格鬥的,容君歸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如果真的打起來還不一定能打得過呢。
容?文弱?戰鬥弱雞?君歸自然注意到自家媳婦兒的關切了,內心暗爽,向她回了一抹寬慰的笑容。
有的人啊,表面看起來正正經經的,但是其實內心裡已經親親熱熱把自己對象喊成媳婦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