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歸憐惜又無奈地說:「糖糖,今天可是情人節。」
池棠笑著捏了捏容君歸的臉:「那容大律師可得補償我喲~」
容君歸最終還是離開了。
正當池棠在路邊閒逛時,突然,一個非常可愛的小女孩兒拿著一支嬌艷的玫瑰向池棠走來。
小女孩兒臉紅撲撲的,頭上帶著一頂紅白花紋的毛線帽,非常可愛。
她走近池棠,非常害羞地把那支玫瑰花遞給了池棠:「姐姐,給~」
池棠一時有些懵,但是手已經接過了玫瑰:「謝……謝謝小妹妹……」
小女孩兒笑嘻嘻地搖了搖頭,向站在旁邊的媽媽懷中撲去。
玫瑰上潔白的絲帶繫著一張信箋,上面的字寫著:「糖糖,向前走」。
巨大的驚喜將池棠淹沒,此時她腦袋空空,只是按著信箋說的做。
一個小男孩兒也拿著一支玫瑰,同小女孩兒一樣,將玫瑰送到了它的主人手中。
「雖然很俗氣」
「但是我還是想在這個節日中」
「去實現一件我夢寐以求的事情」
「每個人都是一塊拼圖」
「有的人,究其一生都無法找到相應的另一塊」
「而我,足夠幸運」
……
一步步向前走,看著這些字,池棠的視線漸漸模糊了。
終於,在玫瑰滿懷之時,她看到了拿著最後一支玫瑰的容君歸。
池棠心跳如雷,為即將發生的事情。
容君歸也不輕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心的汗水,他也很緊張。
將最後一支玫瑰花送到池棠懷中,池棠的淚水終於忍不住了。看著周圍一張張熟悉的臉,裴奶奶,宋姣,還有豐阿姨和容叔叔,顯然這場儀式策劃已久。
「糖……糖糖,說實話,在遇見你之前,我從未幻想過自己會和一個人共度餘生。遇到你之後,這一切的一切,都有了歸屬的對象。」
「雖然這麼說很俗,但是……但是確是真正發自肺腑。」
「很多人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再深厚的愛情都會消磨於瑣屑雞毛。」
「所以!」容君歸掏出戒指盒,緩緩單膝下跪,聲音顫抖而堅定,「池棠小姐,我可以邀請你和我一起打破這則流言嗎?」
在眾人注視下,淚眼婆娑的池棠綻出了個笑容,將手伸到了容君歸面前。
「我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