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那個準備從後面偷襲文心的人就是一個過肩摔,踹開旁邊撲過來的黃毛的同時,還不忘往地上用力補一腳。
「沒出息的狗雜種,群毆還搞偷襲。」
路言見魏淮洲也加入了混戰,終於想起他倆才應該是這場群架的主角,眼見文心和魏淮洲雙劍合璧似的打得那叫一個刺激,嗷地一嗓子後知後覺衝進去攪和起來。
對方零零總總算起來得有十七八個人,對上他們三個竟然一點兒便宜占不到,特別是文心和魏淮洲兩個戰鬥分子,跟打了雞血一樣,三兩下把對方放倒一片。
路言在打架上不脫平時的人設,就是個二楞子划水的,基本可以忽略不計,魏淮洲下手果斷卻也知道輕重,打趴就行,再嚴重可就超綱了。
文心跟他們兩個都不一樣。
這邊兒解決了大半,魏淮洲回頭輔一看過,才發現小同桌打得那叫一個招招致命,拳頭盡往腦袋上照顧,不是踹腰子就是踹命根子,基本上被他挨過的都得躺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這下手得多狠,看得他都覺得渾身疼,再這麼打下去不出事才怪。
魏淮洲是真被他嚇了一跳,知道這同桌脾氣爆,只是真的沒想到打架也這麼猛。
他這人,打架最忌諱兩件事,一是被老師請家長,耳是進局子,然後被警察叔叔請家長,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絕對不可以被請家長。
可是按照文心這個打法繼續下去,他可能就要遇上十七年以來人生第一次滑鐵盧了。
「哎!同桌,穩著點穩著點,也不至於打那麼狠,你殺雞還是宰豬呢!」
撂倒手上這個,魏淮洲趕緊跑過去踹開那個馬上就要被文心爆頭的小混混。文心一拳頭打空,下一秒就被人從正面緊緊束縛住雙手,猛地抱了個滿懷。
「乖啊,冷靜點冷靜點,為他們坐牢了不值得。」
文心:「……?」
路言:「???」
洲哥,打著架呢!怎麼還抱起來了?
場上對面的人已經差不多全倒下了,魏淮洲使勁把人往邊上拖,扯著嗓子對那邊兒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的紅毛大聲嚷:「餵紅毛!你們輸了,趕緊的快滾,不然這小炮仗再炸起來,我可不負責給你們收屍!」
不用他說,對方也被文心這個不速之客不怕事不要命一樣的打法嚇得不輕,尤其紅毛以外的小混混,他們只是來湊個人數添點氣勢,跟魏淮洲他們根本沒啥恩怨,就這麼被揍去半條命,怎麼看怎麼虧。
紅毛只猶豫了一下,就立刻指著魏淮洲和文心,眼睛一瞪:「怕死就快滾!今天算你們運氣好,下次再撞老子這兒,可就沒這麼好運了,老子一定得卸了你們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