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友,你抑制劑呢,怎麼——」
「別……」
文心喘著氣嘀咕著什麼,同時不受控制地往魏淮洲脖頸腺體處使勁嗅,像一隻小寵物一樣直往他懷裡鑽,魏淮洲甚至都能感受到他冰涼的鼻尖在自己腺體上蹭來蹭去,頓時渾身一僵。
操!要命了!
就算他是活體柳下惠也不能這麼玩兒他吧。
魏淮洲在心底默默背了兩遍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仰頭死死盯著天花板,努力忽視掉肩膀上這個磨人的小炮仗:「那個,說啥收不收的?你抑制劑呢,是不是忘帶了?」
「你的信息素……」
文心一開口,他都能感覺到一陣熱氣噴灑在自己腺體上。
這實在有點太折磨人了。
魏淮洲下意識猛地往後一仰,文心本來就是借他的力,他這麼一來,連帶著文心一起差點兒栽地上,幸好最後關頭又及時反應過來,趕緊重新把人抱住。
一來一去,文心從剛才埋在他頸窩的姿勢,變成了下巴撐在他肩膀上的姿勢,腺體上磨人的觸感消失,魏淮洲悄悄鬆了口氣。
「信息素怎麼了?」
「你的信息素……別收起來……」
「????嗯?」
魏淮洲一頭霧水。
alpha的信息素會對Omega產生壓制性的影響,剛才在門外,魏淮洲也只是警告地釋放了一點點,在發現裡面的人是文心之後立刻全部收斂起來,就怕對他再雪上加霜。
現在文心卻叫他不要把信息素收起來。
魏淮洲都想幫他測個體溫:「你是不是燒糊塗了?」
畢竟作為一個生理課學得還不錯的人,他確實不太願意在這個時候聽他的話。
空氣中屬於紅酒的醇香漸漸散到一點不剩,帶來的安撫也隨之消失不見,發情熱帶來的折磨又捲土重來。
燒你媽!他不是在發燒好嗎?!
文心咬牙,握在他手臂上的五指收緊,忍著脾氣跟他解釋:「魏淮洲,有你的信息素……會讓我覺得沒,沒那麼難過,你再磨磨唧唧……信不信等會你看到的我就是一具屍體……」
什麼就屍體了……
發個情要不要說得這麼嚇人啊?
魏淮洲心裡默默吐槽了兩句,一邊慢慢試探著一點一點釋放自己的信息素,一邊仔細觀察著文心的反應,待到看見他真的在自己的信息素保衛下沒有那麼難過了,才真的相信了文心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