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眼中詫異一閃而逝,眉頭很快又緊緊皺起,看起來並沒有覺得這麼高的信息素匹配度是一件好事。
「你們的信息素匹配值能高達這麼多,確實非常罕見,不過這也事關雙方意願,旁人沒有辦法強迫你們。」
魏行川頓了頓,嚴肅地看著文心:「不過從客觀上來說,我必須要告訴你,文心,這是你最好的機會,你的身體已經快要對抑制劑產生完全抗體,如果你還是堅持使用抑制劑,最後的結果只能是發情期不可控制的地步,然後,切除腺體。」
「……」
「??!!!」
沉默的是文心,懵逼的則是魏淮洲。
「啥,啥玩意兒?切……啥??」
「如果我沒有估算錯誤,你現在想要熬過一整個發情期,兩支抑制劑已經遠遠不夠了吧?」
文心面色掙扎了一瞬,最終幾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不是,原來我是個擺設嗎?」魏淮洲努力地試圖引起注意。
魏行川扶了一下眼鏡,總算將目光分給魏淮洲:「擺設不至於,你還可以選擇做個移動人體抑制劑。」
「嗯??」
「我長話短說罷。你同學因為初次發情期時出現意外,導致他信息素在發情期時會非常的不穩定,並且這種不穩定因為始終得不到安撫與日俱增,這種增加不僅體現在發情期,更體現在不停增長的抑制劑藥量。」
「換言之,現在他的每一次發情期,都需要比常人多幾倍的抑制劑才能將信息素壓下去。」
「過度使用抑制劑會帶來的傷害已經是其次,從驗血結果來看,現在他的身體裡已經開始出現未成熟的抑制劑抗體,這是一個非常糟糕的現象。」
魏淮洲這下明白了,若果放任抑制劑抗體成熟,就代表文心的發情期會變得無法控制。
「抑制劑失效的話,標記呢??」
魏淮洲很願意積極思考解決問題:「標記總不會也產生抗體吧?」
魏行川道:「文心的情況太特殊,我們無法保證一般alpha的信息素會不會對他產生更惡劣的影響,而且從心理上來說,你的這位小同學好像並不太能接受alpha的靠近,更別說對方還要在他的腺體內注入信息素。」
魏淮洲想了想,又聯繫了一下小炮仗此時黑如鍋底的臉色,覺得自己應該猜到了什麼。
「所以,你們是覺得我行?」
「你們在宿舍的時候不就已經試驗過了?你的信息素的確能夠起到安撫文心的作用,而且這麼高的信息素匹配度實在非常罕見,這就等於說,你的信息素會對他產生惡劣影響的機率幾乎為零。」
「所以說。」魏行川下出最後結論:「不是我們覺得你行,而是事實告訴我們,非你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