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淮洲默默把蝦吐出來,又順手剝好了,本想自己吃了的,可看到文心明明耳朵都還不好意思地紅著,還要繃起一臉「我們現在扯平了你他媽要是再敢給我動手動腳我就把你腦袋當小龍蝦擰」的表情,想找死的心又按捺不住了。
吧唧。
兩隻穿著殼在魏淮洲嘴裡遊了一趟的蝦光溜溜地被扔進文心盤子裡。
「兒不嫌爹丑,這位爹,您先請?」
……
「宴西,那邊兩個是你同學?」
順著男生指過去的方向,兩個高高瘦瘦的大男孩兒正扭打在一起。
更準確點來說,應該是一個在被另一個單方面虐打。
穿外套那個被氣的滿臉通紅,按著另一個肩膀拳頭不停往他身上招呼,另一個倒是一臉笑嘻嘻的,握著對方的手腕一邊躲閃,一邊不停說著什麼,想來是在為惹火了對方在道歉。
岑宴西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一個是認識的學弟。」
「這樣。」男朋友又往那邊看了眼,笑道:「他們感情真好,是一對?」
「不是。」岑宴西冷著臉搖搖頭:「他們都是alpha。」
「是嗎?」男生有些驚訝,隨即抱歉地笑笑:「那個男生好白,長得也漂亮,我還以為他是個O,很難得看見這麼般配的,我還以為他們是情侶。」
岑宴西一愣,很快低下頭,任由碎發遮住她的表情。
「不是。」剛才的話再一次被重複,像是故意強調給誰一般:「他們不是情侶。」
第20章 困了
周五一大早,文心就接到了他媽媽發來的消息,那邊的事情有點棘手,估計近期內都沒辦法回來,讓他自己照顧好自己。
文心被鬧鐘吵醒,睡眼惺忪,只看了一眼,便面無表情關掉手機下床洗漱。
早讀八點開始,現在是六點五十三,再過七分鐘,門口就會準時傳來敲門聲。
從魏淮洲撿到文心胃藥的第二天開始,就特別富有責任感地每天準時跑過來敲門,拉著文心一起吃早餐。
文心此人就是個典型「特困生」,寧願不吃早飯也要多睡幾分鐘,而且還有非常嚴重的起床氣。
一開始被魏淮洲大清早催命一樣的敲門聲吵醒的時候,簡直殺人的心都有,可惜魏淮洲被拉進去暴力對待了好幾回也不肯放棄,堅持的讓人頭大。
幾次下來文心也懶得動了,每天早上甩著臉色跟魏煩人一起去食堂喝粥,然後用早讀時間繼續補眠。
大概是昨天晚上吃撐了睡得太晚,文心這一整天都過得精神恍惚,耷拉著眼皮像是隨時隨地都能倒下睡一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