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了,千算萬算沒料到小炮仗這麼隨遇而安。
魏淮洲沒好意思說他是因為他身上的橙香,才賭氣故意不問他家住址的,腦熱過去了,現在想想,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一通悶氣不僅毫無立場,還有點弱智。
大概剛才的小魏是見鬼了吧。
進了家門,文心自覺坐在沙發上,魏淮洲擔心他胃還難受,第一時間接了熱水塞給他,又走到一邊掏出手機給他舅舅打了個電話,對方好像挺忙,三言兩句說完就掛了。
魏淮洲轉身回去坐下,先是伸手摸摸文心額頭,繼而放低了聲音安撫道:「小炮仗,今天就不用暫時標記了。我舅舅剛剛說,你這個只是被別的alpha信息素影響產生的假性發情,很快就過去了,沒什麼大礙,有我在也不會很難受。而且就算只是暫時標記,太過頻繁了免不了會對你的判斷力產生影響。」
文心自己也知道這波發情熱來得太頻繁,小幅度點了下頭,算是回應。
魏淮洲讓他先休息一下,自己上樓去看哪一間客房能住人,等他下來的時候,沙發上的人已經又一次睡過去了。
文心其實喝得不多,遠遠沒有到喝醉的程度,但也只是沒有醉,能引起的不適一樣不落。
在酒精和淺性發情的共同作用下,文心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以至於到後來直接進入半夢半醒的狀態。
頭昏腦漲,渾身發熱,偏偏又困得要死,掙不開眼睛。
不知道這麼熬了多久,文心覺得他快要自燃起來了,忽然有個人湊過來,不停在他耳邊開始嗶嗶。
那人自言自語說了半天,文心一句沒聽進去,還被他吵得很煩,抬手就想把人推開,卻反被人抓住手腕,壓在腦袋兩側不能動彈。
緊接著,就是一道人影壓下來,雖然並沒有碰到他,但是此時的O神經敏感得要命,就算沒有睜眼,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抓著他的人就俯身在他上方。
兩人挨得極近,文心甚至都能感覺到對方呼出的熱氣噴灑在他的腺體上,這種即將被侵略和占有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渾身發抖。
可是不等他開始掙扎,腺體徒然傳來一陣刺痛,文心驀然睜開的雙眼在下一秒便失去焦慮,猶如一條被擱淺的游魚,徒勞地張開嘴,沒有辦法發出一點聲音。
隨著信息素不斷從腺體注入,文心混亂得意識終於開始回籠,可是壓著他的人動作還在繼續,不但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甚至咬得更深。
刺痛讓他忍不住側過腦袋想要躲開,卻不知這樣完整的腺體暴露出來,方便某個居心叵測的人胡作非為。
「你……」
才艱難地擠出一個字,就覺得對方忽然加大力氣,文心一瞬間有一種被對方釘死的感覺,整個被壓迫著陷入柔軟蓬鬆的被褥之中,A對O的絕對壓制在這種時刻表現得淋漓盡致。
終於,暫時標記所需要的信息素被完全注入腺體,文心身上殘留的橙香被酒香完全替代。
可是這人還不打算離開。
文心忍無可忍地踹了他一下,對方一個怔愣,總算後知後覺地鬆開牙齒,安撫地舔舐腺體上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