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嗤他一臉:「誰告訴你的?」
「我奶說的唄。」魏淮洲還挺驕傲:「我從小聽到大。」
茶几上放著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面,看上去有模有樣,勉強稱得上色香味俱全。
「……你做的?」
文心盯著面前的面,有些意外,意外魏淮洲會煮麵,更意外魏淮洲會猜到他沒吃晚飯。
「不是啊。」魏淮洲又開始滿嘴跑火車:「是我家祖傳的田螺姑娘顯靈了,問我今天是不是來了位空腹喝酒把自己喝喝酒結果胃疼得差點滿地打滾的客人,我說是,她就進來給你煮麵了。」
「喔,那她人呢?」
魏淮洲:「任務完成就走了唄。」
文心:「那你家田螺姑娘還挺靈,連我不吃蔥這事兒都知道。」
魏淮洲得意洋洋:「那是。」
「那她怎麼就不知道我不僅不吃蔥,也不愛吃雞蛋?」
魏淮洲立刻鼻頭一皺:「你怎麼連雞蛋都不吃啊?吃飯不能用你這個吃法,對身體也太不好了。」
文心道:「喔,我開玩笑的。」
魏淮洲抿嘴不說話了。
「田螺姑娘?」
「………」
「嗯?」
「行吧,其實是田螺美少年。」
魏淮洲摸摸鼻子:「玩笑而已,小朋友不能這麼咄咄逼人,不然不可愛了,趕緊吃吧,別一會兒都凝了。」
大概他吃癟的樣子真的稱得上可愛,文心埋下頭時,忍不住又露出了淺淺的酒窩。
魏淮洲並沒有打算讓文心去睡客房,反而特別大方地讓他在自己房間睡下,自己滾去了客房。
「剛剛標記的Omega會很依賴alpha的信息素,離遠了就沒安全感的,你睡我房間會舒服些,而且我家客房也不差,我睡哪兒都行。」
作為已經感受過一次暫時標記的Omega,文心沒有辦法反駁他的話,乖乖回了房間。
沒有人強大到可以和自己的基因對抗。
當躺在魏淮洲床上,被紅酒的香味細細密密包裹住時,就算再不願意,此時也不得不承認這句話的確是事實。
不過,能影響一個人睡眠的因素可以有很多,信息素只能算其中之一。
一想到曾被一個alpha困在這裡被壓得退無可退,他就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後捋了把頭髮煩躁地坐起來,目光逡巡一圈,落在了不遠處那張沒寫完的試卷上……
而在一牆之隔的客房,魏淮洲又給他舅舅打了個電話,可惜時間不對,對面傳來的只有冷冰冰的關機提示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