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去扯文心外套,想看仔細些。
文心不習慣跟人肢體接觸,尤其是alpha,下意識就往後躲開。
一直趴在桌上的魏淮洲比他反應還快,剛拉下來點兒的領口又被他飛快扯上去,一手從前面繞過去勾住文心的脖子,一手隔著衣服緊緊捂住那點創可貼,一副護犢子的模樣。
「小流氓你幹嘛,動手動腳想挨打?」
幾個人動作太大,引得周圍的同學頻頻往這邊看。
路言一點兒沒覺得自己已經成了焦點:「洲哥,我就看看,你倆搞什麼呢一驚一乍?弄得跟偷情一樣,藏著掖著的,難不成他脖子是被你咬了啊?」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路言真是神了。
聽著周圍一陣吸氣聲響起,又很快被讀書聲淹沒,魏淮洲都想把這人頭擰下來:「瞎說什麼!滾滾滾,上別處擠去,懶得理你!」
路言慘遭嫌棄,委屈巴巴找周凱去了,文心動了動肩膀:「還不放開,想公報私仇勒死我?」
「你又冤枉我,我真是個好人。」
魏淮洲收回手,想了想,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在他桌上:「看,我有證據。」
「這什麼?」文心眯起眼睛:「金雞膠囊?」
「……那要讓您失望了,並不是。」
「我昨天百!忙!中!去了趟醫院,我舅說,你這個情況大概率是抑制劑使用太多產生的副作用,你現在太容易被A的信息素影響,得儘量少跟alpha近距離接觸,尤其是釋放了信息素的alpha。」
說罷又覺得漏了什麼,連忙補充道:「當然,我除外。」
魏淮洲健康得跟只猴子似的,根本不需要看什麼病。會在昨天突然跑去醫院,顯然是特意為了他的事才走這麼一趟。
為了明明他自己都過了一夜就忘了的事。
「特意為他跑一趟」幾個字大概是有什麼魔力,在腦袋裡盤旋了幾圈之後,文心的氣焰一下子就被它打散了,連帶方才的咄咄逼人也被一掃而空,抓著藥瓶的手隱隱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魏淮洲繼續道:「這是信息素穩定劑,你這幾次發作間隔時間太短了,對信息素肯定有一定影響,記得一天兩次,按時吃。」
「喔。」
文心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小細節露出的僵硬卻藏不住。
他情緒波動得太明顯,魏淮洲想不注意都難。
盯著他泛紅的耳垂,半晌過去,恍然明白了什麼,眼睛噌地一亮,笑眯眯湊過去:「幹嘛啊小炮仗,耳朵都紅了,是不是覺得洲哥我特別好,特別感動,覺得特別不好意思啊?」
「你他媽才不好意思了!」
那點兒粉紅從耳垂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文心憤憤將藥瓶扔進抽屜:「有這麼閒?看你的書去,死學渣!」
魏淮洲想笑:「學渣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挨罵!」
文心:「閉嘴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