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幾個女孩兒不知道腦補了什麼,兩眼發光都快竄起來了。
周凱默默往旁邊挪開。
他已經盡力了,誰知道路言腦殼楞成這樣,沒辦法。
帶不動就是帶不動。
——
藝術樓二樓。
走廊時不時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鋼琴聲,因為窗戶向陽,每天這個時間整個琴房都會被陽光點亮。
大概是覺得過於晃眼,藍色的窗簾被拉起一半,旁邊擺放了一架鋼琴,兩個穿著校服的少年肩並肩坐在鋼琴前面低聲說著什麼,整個畫面乾淨美好得過了頭。
「這裡調子是這樣?」
文心盯著曲譜,把剛才的調子又彈了一遍:「不應該是這樣嗎?你剛剛彈的什麼鬼東西?」
魏淮洲笑得吊兒郎當:「我剛剛靈感乍現隨便彈的,不好聽?我覺得還不錯,有一瞬間都覺的自己挺有天賦。」
說著還想重彈證明一下,按了幾個琴鍵卻發現後面的調子已經忘光了,頗為遺憾地收回手:「哦豁,一代天才在你的打擊下隕落了。」
「你還要不要臉?」
「要啊。」魏淮洲說:「你喜歡?送你也行。」
「……」
「要不咱倆換換?反正我覺得你比較好看,我不虧。」
嘴上說不夠,還要動手動腳,勾著人肩膀伸出手指往人臉上戳:「你看你有酒窩,我就沒有,我媽特喜歡有酒窩的小孩兒,小時候老喜歡拿個勺子往我臉上懟,你要是我媽兒子,她估計得樂瘋。」
文心揮開他作亂的手:「你這麼能彈什麼鋼琴,藝術節上台講單口相聲多好,還有現成的伴舞,多威風?」
「你怎麼知道我想上台講相聲?」魏淮洲微微睜大眼:「我還真提議過,可惜沒人同意,我到現在還覺得特遺憾。」
「……我不知道!」
「沒關係。」魏淮洲伸出食指一個鍵一個鍵地戳著《洋娃娃和小熊跳舞》:「我告訴你你不就知道了!我覺得我在這方面也蠻有天賦,回頭有機會給你來一段?」
「……」
魏淮洲又成功皮了一出,笑容燦爛,手底下飄出的音符歡脫得有些過頭。
文心雙手離開琴鍵抱在胸前面無表情盯著他,冷不丁開口抽問:「talent什麼意思?」
叮~
最後一個音符成功破音。
文心扳回一成,氣都順了不少。
魏淮洲歪理多得是,張口就想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