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攔住洲哥?你怎麼不乾脆讓我去攔火車?」
「文心你也攔不住!」
周凱還沒開口,一邊兒跟他們一隊的王叢接話道:「你又不是沒看到,文心就跟個小泥鰍似的逮不住就算了,傳球還一傳一個準,這讓人怎麼攔?拿頭攔啊?」
周凱對王叢豎了個大拇指,拉起衣領擦了擦脖子上滲出的汗,守在一邊的陳默看他們一場結束了,連忙擰開一瓶水送過去,周凱接過咕咚咕咚一通牛飲,陳默一邊讓他慢點喝,一邊拿出張紙巾幫他擦額頭的汗。
某路姓單身狗看得更氣了。
魏淮洲從旁邊拿過一瓶水扔給文心,趁著人擰瓶蓋的時候伸蹄子把人頭大揉得亂糟糟:「可以呀小炮仗,有兩把刷子,今晚宵夜穩了!」
文心累得很,躲了一下沒躲開,就隨他去了。
不像他們一個個打得滿頭大汗的,運動之後的文心基本沒怎麼出汗,只是是臉頰和鼻頭都泛著微紅,除去喘得有些厲害,基本看不出來他才打了一場籃球。
魏淮洲看得稀奇,覺得他這個樣子跟平時不太一樣,尤其是臉上透出的紅色,比他姐那當寶貝似的三千多的腮紅還好看。
原來書上說的什麼面若桃花,真不是騙人的啊。
一面想著,放在人頭頂作亂的手忍不住往下移了些,拇指指腹輕輕從他臉頰那片粉紅擦過,又堪堪停留在眼角,觸感是意外的柔軟細膩。
文心被他的動作搞得一愣,反應過來時只覺得一瞬間滿身的血都衝到了天靈蓋。
在他得寸進尺還想再來一次時一巴掌糊住他那張被學校一群奔放的Omega夸的天上有地上無的臉使勁往外推。
「靠!臭傻逼,別他媽對老子做這麼肉麻的動作!」
魏淮洲不但不躲開,反而順勢抓住文心的手腕,厚顏無恥地在他掌心蹭了蹭,並在文心再一次爆發之前先發制人,伸出另一隻手如法炮製捂住他的臉,還特別誇張地哇了一聲:「小炮仗你臉好小,還沒我一個手掌大,你是不是發育不良啊?」
文心被他捂得有點喘不過氣來,使勁掰開他的手,同時往他小腿上狠狠一踹:「你才發育不良,你他媽渾身上下都發育不良!」
一下子氣太過,沒注意音量,文心這邊話音剛落,就聽見後頭傳來一陣鬨笑。
「喲,文心,牛逼啊。」
「哈哈哈哈,洲哥,你哪兒發育不良?怎麼兄弟這麼久我怎麼不知道?」
路言本來還沉浸在這個月生活費就要去一半的悲傷中,聽見這一聲吼,登時就樂起來了,笑得很驢叫喚似的,差點喘不上氣兒。
「哈哈哈哈洲哥發育不良,笑死我了!文心你怎麼知道洲哥渾身都發育不良,你看過啊?」
他笑得太過誇張,後面跟著笑起來的人純粹就是被他的笑聲給逗樂的,一個個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