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這個假設不成立。」
魏淮洲歪理多的是,最擅長的一個就是拖別人下水,當即指著一邊看好戲的文心:「我不會做,可是我同桌厲害,我要是答不上來,您就讓我同桌起來回答,他說,我聽,這不就會了?」
「??」
老蔡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鼓著眼睛瞪他,最後沒好氣地了翻個白眼:
「那你不會的不如直接問你同桌還來的快一些,整這麼些亂七八糟的幹什麼,閒得慌?給我坐下!不許再給我東搞西搞,不然就滾走廊上玩兒去!」
「好嘞!」
魏淮洲立刻從善如流地坐下。
等到老蔡沒注意這邊了,才邀功似的又往同桌那邊挪過去:「這不怪我吧?老蔡說我這是條款不答應,我也沒有辦法。」
「………」
要不是還在上課,文心都想擰著耳朵把人提起來朝他大吼:誰讓你擅自加戲搞那麼多亂七八糟的形容詞,老蔡會同意就是個奇蹟了!
就這樣,加收的利息不了了之。
魏淮洲當然是開心得飛起,下午一放學就約著一幫人去籃球場打球。
文心則是被老蔡叫到了辦公室,準備跟他說說下周學校英語演講賽的事。
章菏在講台邊自顧自整理著東西,直到老蔡帶著文心走了,動作才漸漸慢下來,一張試卷被她抓得都快破了。
忽然手心一空,試卷被人抽走。
章菏冷眼看過去,周凱笑眯眯拿著她的試卷看了看:「課代表,你這分數退步有點厲害啊。」
「關你什麼事?」
「當然不關我的事。」
周凱無所謂地聳聳肩:「不過我就是覺得演講賽這種事,還是找個成績好的比較穩妥吧?我覺得文心就很適合,你覺得呢?」
「阿凱,你好了嗎?洲哥他們在催我們了。」陳默已經過來了,站在門口沒進來。
「好了,就來。」
周凱應了一聲,對愣住的章菏輕飄飄扔下一句再見,轉身離開了。
……
文心從辦公室離開,在回宿舍的路上就聽到好些人三三兩兩走在一起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隱約還能聽見「校霸」「打架」的字眼。
想到下午魏淮洲跟路言他們撒歡似的抱著球就跑的傻樣,文心腳步一轉,決定暫時不回宿舍了,改往球場走去。
還沒到地方,那邊兒路言就眼尖地看見他了,蹦起來使勁跟他招手:「文心!!這邊有人砸場子欺負洲哥,快過來教訓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