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魏淮洲是不怕打針的,可是如果這一針是打在屁股上而不是肩膀上,就說不一定了。
當護士拿著針進來就讓他上床脫褲子的時候,魏淮洲內心是無比拒絕的:「怎麼我都這麼大了還給我打屁股針啊,這不是小孩子才打的麼?」
護士:「什么小孩子才打,打針又不分年紀的,幾十歲的老人也得打。」
魏淮洲有點膈應,嘀嘀咕咕的:「就不能換一個地方打麼,肩膀上不行啊?」
一扭頭看見文心也沒玩兒手機了,看好戲一樣盯著這邊,魏淮洲覺得自己抓到了規律,只要文心笑的的時候,必定就是他出糗的時候。
小壞蛋。
魏淮洲憤憤盯著他臉上的酒窩看,在文心被他看得極度不自在,黑著臉想罵人的時候忽然笑了起來,沖他招招手:「小炮仗,你過來這邊。」
文心沒動:「你又想搞什麼么蛾子?」
「醫院呢,我能搞什麼么蛾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快過來,我需要你從你身上汲取一點打針的勇氣!」
他廢話太多,護士都被他搞得沒好氣:「這針打的越早越好,搞快點,大男生一個別這麼拖拖拉拉的。」
魏淮洲狐假虎威地原話傳達:「聽到沒有小炮仗,說你呢,搞快點,大男生一個別拖拖拉拉的。」
「你臉皮怎麼這麼厚,人家是在說你,關我屁事啊,又不是我打針!」
文心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卻還是聽話地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行了?趕緊打,大晚上的沒空陪你瘋。」
「行了。」
魏淮洲笑了笑,忽然深吸一口氣一頭扎進文心懷裡,後者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卻又被椅背擋著沒辦法後退,成功讓魏淮洲得逞地把整個腦袋都塞進了文心懷裡,手還跟兩道鐵環一樣環住他的腰不放手。
文心愣了半秒,臉色瞬間紅了個透,一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你他嗎是神經病嗎?趕緊的給老子滾開啊!」
魏淮洲好不容易計劃通,滾?不可能的,甚至還能空出嘴說個騷話。
「小炮仗你這腰也太細了,所以其實你是小姑娘嗎?」
「你才小姑娘!」
護士樂呵呵聽著兩個人鬥嘴,順手把魏淮洲的褲子往下拉了些,露出小半個白晃晃的屁股瓣兒。
魏淮洲臉皮厚是厚,但是也禁不住這麼搞,忽然就真的有點兒害羞了,死命扒拉住文心不鬆手。
「哎哎。」護士扔掉棉簽,拿起針對文心道:「按住你男朋友,別讓他亂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