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幹嘛?」魏淮洲把藥一股腦扔在文心桌上:「快來,昨天我一個人在家試了一下,一不小心力氣大了些,戳的我痛死了。」
文心聞言,沒了跟他耍嘴皮子的心情,立刻湊過去看他的傷口:「你有沒有腦子,上個藥都不會?」
「這跟有沒有腦子沒有關係吧。」魏淮洲說:「反手往臉上搗鼓這事兒本身就挺困難的,要是讓我幫你上藥我就完全沒有問題。」
文心小心翼翼幫他上藥,聞言刺了他一句:「菜就算了,態度還這麼囂張,欠揍。」
「沒有,在老大面前我還是很卑微的。」
魏淮洲這樣一直伸著脖子有點不舒服,乾脆側過臉趴在桌子上,像個老大爺一樣舒舒服服讓文心幫他上藥。
靜靜盯了文心一會兒,忽然指著他的嘴角,樂呵道:「你看我們兩個像不像難兄難弟?連傷得地方都這麼對稱。」
「這有什麼好高興的。」
「高興啊,有難同當,小魏踐行得非常棒。」魏淮洲沾了一點藥膏往他結痂了傷口上輕輕抹了一下:「有藥同享,小炮仗天生麗質,不可以留疤。」
文心頓了頓,隨即抿著嘴裝作若無其事:「這麼淺的傷能留個屁的疤。」
「這不一定,你知道什麼叫疤痕體質嗎?我爸就是……」
「啊啊啊啊啊!!!」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女生的尖叫,魏淮洲猛地抬頭去看,文心慌忙收回手怕弄到他的傷口,一個躲閃不及被他撞在下巴上,舌尖傳來一陣劇痛,捂著嘴一臉痛苦地彎下腰,一時間話都說不出來了。
魏淮洲被文心的反應嚇了一跳。
想起上次他舅舅說話,頓時臉色慘白,也不管門口怎麼回事,急吼吼捧住文心的臉想查看他情況,語氣焦急得不行:「是不是咬到舌頭了?!乖乖乖沒事沒事!別捂著,張嘴我看看怎麼樣了,有沒有出血?」
文心疼得眼淚花都出來了,又不想被別人看見,死命憋著就是不抬頭,把魏淮洲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都快給他跪下了。
「小炮仗是不是真的很痛?抬頭讓我看看,就看一眼,嚴重我們馬上去醫院,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門口幾個女生也嚇了一跳。
也不怪她們尖叫得突然,只是因為從門口這個角度看過去,那兩個人一個趴在桌上,一個又低著頭,再加上魏淮洲桌上那一摞書擋著大半,真的像極了在接吻的模樣。
這誰頂得住?
見情況好像有點嚴重了,幾個女生顧不得那點小九九,連忙跑過去圍在兩個人身邊,看魏淮洲滿頭大汗,文心連腰都直不起來,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都快哭出來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文心你還好吧?要不要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