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她的話,文心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原以為魏淮洲的腦迴路已經夠奇怪了,沒想到還有比他更奇葩的人在這兒,好巧不巧都給他撞上了,這是什麼運氣?
想到另一個奇葩還在樓下等著自己,文心沒空跟他扯皮,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回應,轉身繼續往下走。
章菏見自己一番話完全被無視,氣得渾身發抖,啪地將他的演講稿摔在地上,衝上攔住他:「文心!你什麼意思?」
文心煩躁地半眯著眼:「你能不能到別處發瘋去?」
正好此時一條收到一條消息,文心側目從樓梯間的窗口往外看了一眼。
魏淮洲抱著兩瓶水蹲在樓下花壇上似乎在等什麼人,隔一會兒就要低頭看看手機,有其他班認識的路過都會抬頭跟人家打個招呼,好像全校都是他熟人。
章菏也看見了,卻不知為何,她就是知道魏淮洲在等的,一定就是面前這個被他攔下的人。
思及此,章菏咬緊了下唇恨恨看著文心:「我就是發瘋又怎麼樣?你這種人,憑什麼可以得到他的關注?你根本不配!」
「他」當然指的就是魏淮洲,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這話一出,文心原本想要徑直繞過他的步伐一頓,沉下臉看著他:「我不配,你覺得誰配,你嗎?」
「你就是不配!」
章菏不知道是哪根筋受了刺激,此時臉上的表情堪稱猙獰:「你這人根本沒有心,不管他對你多好,多照顧你哄著你,你都是這麼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不把他的示好當一回事,永遠對著他惡語相向,他又不欠你,你有什麼權利這麼對他?他把你看的這麼重要,你卻只是把他當做一條逗趣耍玩的狗!」
「他媽給老子閉嘴!」
文心一腳踹在旁邊的垃圾桶上,巨大的聲響將方才還盛氣凌人的章菏嚇得渾身一抖,他的臉色黑得嚇人,一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裡此時盛滿了怒火。
「你真的該慶幸你是個女生,不然老子一定把你揍進醫院!」
「我和他怎麼樣關你屁事,輪得到你來嗶嗶?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哪來那麼多憑什麼?他哄著我,照顧我,願意對我好,這都跟你有個幾把的關係?」
「你……」
「還有,要是讓我再聽見你把那個字安在他頭上,別說你只是個女的,就是天皇老子在這,我也照揍不誤!我本來也不是什麼講理的人,我是可以罵他,倒是這不代表別的隨便什麼人也可以,你最好記住了。」
文心的眼神太過嚇人,跟他平時對著魏淮洲時皺眉兇巴巴的模樣完全是兩個概念,就像是一隻會凶人的貓咪一下子變成了吃人的野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