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遇見一次魏淮洲一個人的時候,岑晏西實在不甘心就這麼離開,還想再說些什麼,後面一個整理布景的女生忽然高聲喊了聲「學姐」,正好將她未出口的話打斷,魏淮洲眨眨眼,特別好心地幫她指了指後面:「學姐,那邊好像有人找你。」
沒辦法,這下再不捨得也得走了。
他趕人的語氣一點不遮掩,岑晏西眼中閃過一絲受傷,牽強地扯出一個微笑,咬著下唇轉身離開。
等待的時間過得太慢了,文心一直沒有來,魏淮洲收起單詞本,曲起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牆,時不時就要拿出手機看看有沒有新的消息。
就在他忍不住準備給文心打個電話時,隔壁班一個男生忽然跑過來,指著外面對他道:「洲哥,你們班有個女生讓你去器材室一趟,好像是要幫忙搬個東西。」
魏淮洲正好也沒事幹,給文心發了條消息報告了一聲,就往器材室去了。
到了那邊之後發現器材室門還緊緊關著,魏淮洲摸不准裡面有沒有人,敲了門也沒有回應,正想著是不是他來的太慢東西已經搬走了,就聽裡面傳來「嘭」的一聲響,像是有什麼重物砸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魏淮洲一愣,又問了聲有沒有人,裡面再次安靜下來,聽不到半點動靜。
「該不會是進了耗子吧?」
魏淮洲嘀嘀咕咕的,想著起那天文心說在樓梯間看見了耗子的事情,覺得也不是沒有可能。
既然沒人在,他也不準備多留了,轉身就往回走,只是才走出沒兩步,就聽見身後器材室的門傳來一陣開鎖聲,緊接著就是一陣刺鼻的松香味蜂擁出來。
魏淮洲完全沒有防備,被這一陣強烈的信息素衝擊得大腦都放空了一瞬。
從器材室跌跌撞撞衝出來的人就趁著這個空擋撲了過去,魏淮洲躲閃不及被她撞個正著,與此同時一雙手緊緊環在他的腰上扯也扯不開。
「神經病啊?!滾開!」
章菏身上陌生而濃烈的信息素一陣一陣的撒發出來,這是進入了完全發情期才會出現的情況。魏淮洲被刺激的眼睛都紅了,卻完全沒有聞到文心信息素時那種想要標記他的衝動,只讓他覺得無比煩躁。
「魏淮洲,魏淮洲……」
「你他媽有病啊!」魏淮洲接連往後退,想把這個八爪魚一樣噁心人的東西甩開。
「你標記我的吧,我好難受,我等你好久了,快點標記我,求求你了……」
章菏不安分地一個勁往魏淮洲身上蹭,說話間還故意將脖子上的腺體露出來使勁踮起腳想湊到魏淮洲面前。
「操!!」
魏淮洲被她整個人都噁心得不行,下手也不留情了,兩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狠狠往外一推,章菏整個人站立不穩仰面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臉色泛著著發情期不正常的潮紅,滿頭大汗喘氣不止。
「魏淮洲,別,別走,標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