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題真的就是個禁區。
魏淮洲動作一頓,一時間面色變得極為複雜:「能不能不提這個?」
一提就是千瘡百孔的扎心。
「嘖!」
明明上回還死鴨子嘴硬吼著純純的兄弟情,幡然醒悟來得太快,周凱還是覺得有點不太置信,生怕又會錯意,試探著
問他:「所以你現在不想跟他做兄弟了?想升級一下關係,比如父子什麼的?」
「你才父子。」
魏淮洲送他一個白眼,復又喜滋滋地看看自己手裡的黑襯衫,心道這也太像情侶裝,是誰安排的服裝,也太會了。
周凱看他滿面春風的模樣,莫名有一種兒子終於長大的感覺,不禁露出一個頗為欣慰的笑容。
這下總該是穩了吧,穩開對花了。
「什麼兄弟父子的?你倆在說啥?」
一旁從頭到尾游離在話題邊緣的路言才從文心的顏值暴擊中抽出來,就見他倆神秘兮兮沒頭沒腦地打啞謎,聽得一臉懵逼。
「所以那視頻到底誰放上去的,你們別說話說一半啊?」
「你管誰放的,人家不說就是做好事不圖回報,我們追根究底的去翻,這不是不尊重人家雷鋒兄弟麼?」
魏淮洲把擋路的兩個人扒拉開:「行了沒事都走走走,我換衣服去了,你們也別呆太久啊,後台重地是你們這群閒雜人等隨便進的嘛?」
一秒變臉,魏淮洲踐行得很實在。
周凱笑了笑,摸摸陳默腦袋,低聲問他渴不渴,陳默小幅度點點頭,周凱就帶著人往外準備買水去。
路言跟在他們倆後邊兒,想想還是不甘心:「我真挺好奇這事兒誰幹的,你們就不想知道嗎?」
「有什麼好想的,洲哥的小O粉遍布九中,指不定就是其中一個幫他唄。」
「是……嗎?」
路言認認真真想了想,還是琢磨不透:「那他不是更應該告訴洲哥了?這麼做好事不留名,洲哥也不知道是他,那豈不是沒啥意義了,追人也不是這麼追的啊?」
「你思想太膚淺。」
「?」
「什麼就追不追的,說不準人家的目的就是單純想要幫洲哥出氣呢,真愛從來不圖回報,就怕當事人知道。」
「……有這麼好?」
「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