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宴西知道自己也沒什麼繼續呆在這裡的必要,深深看了眼試衣間方向,轉身頭也不回,踩著細高跟大步離開了。
……
臨時試衣間裡亂糟糟一片,顯然剛剛才有人兵荒馬亂換了衣服出去還沒有來得及收拾,只得一個角落還算乾淨。
兩個高瘦漂亮的少年就擠在這裡。
文心背貼著牆,眼皮乖巧地闔著,被手指有些無措地抓著他的外套下擺,好像這樣做,就可以讓自己心安一些。
魏淮洲攬著他,一手手掌護在他的後腦勺,替他隔絕開冰涼的牆壁,讓他整個人靠在自己懷裡,一邊低頭細細密密地嗅了一會兒,叼住腺體,緩緩咬破。
此刻的他就像一隻守衛領地的雄獅,強勢而溫柔。
狹小的空間,空氣里儘是紅酒和白山茶的芬芳,兩個完全不同的信息素纏纏繞繞在一起,就像他們的人一般,有著差異,卻異常和諧。
隨著信息素從刺入腺體的齒間緩緩注入腺體,熱感散去的同時渾身的力氣也被抽得乾淨,完全依靠面前的人才能支撐著勉強站立。
暫時標記已經完成,兩個人久久沒有分開。
魏淮洲收回牙齒,對著腺體上兩個細細小小的傷口舔了舔,緊接著,戀戀不捨的細吻落下。
被注入了陌生信息素的腺體敏感得不行,每個觸碰都會被放大無數倍。
他落下的每一個輕如羽翼的吻都帶著滾燙的溫度,環在腰間的手也絲毫不曾鬆懈,氣氛中毫不遮掩的占有欲讓文心忍不住掙扎著想要逃離。
逃離這個讓他潛意識感受到危險的地方。
「你給老子……放……」
文心曲起手臂抵住他的肩膀,又很快被握緊手腕高高舉過頭頂按在牆上。
力量上的絕對壓制根本容不得他掙扎。
腺體處被某隻大型犬舔咬得得濕潤冰涼,他垂死掙扎一般歪著頭想把人趕走,卻只能徒勞地蹭過他的耳尖。
「再一會兒,就一會兒,我就放開了……」
魏淮洲咕咕噥噥的,一會兒接著一會兒,到後來文心已經分不清渾身失力到底是因為暫時標誌,還是因為他的親近時,差點控制不住的魏淮洲終於捨得將人放開了。
文心沒了依靠,兩腳一軟險些跪倒在地上,魏淮洲眼疾手快把人接住放在一邊小沙發上,然後跟個犯了錯的寵物一樣蹲在沙發邊看他。
動作到位了,可惜顯然眼神還沒有從剛剛的親昵中回過神來,像是隨時都能撲上來咬他一口。
這人簡直囂張,仔細算起來,這種帶著明顯占便宜吃豆腐性質的「友好幫助」已經不是第一回 了。
文心半睜著霧蒙蒙的雙眼,紅著眼角瞪他,正想讓他快滾,就覺得眼前一黑,魏淮洲伸長了手捂住他的眼睛,聲音帶著極為明顯的低啞:「小炮仗,你別看我了,不然我一會兒可能又要挨一頓毒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