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推開魏淮洲,扔下一句「我輸了」,願賭服輸端起酒杯一口悶干。
難以言說的氣氛瞬間被打破,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魏淮洲。
雖然沒搞懂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總覺得剛剛好像錯過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帶著怨氣的一雙雙眼睛直直殺向路言,對方卻還傻乎乎地抱著麥克風賣萌:「你們看我幹嘛?確實是文心說錯了吧……」
「……」
「……」
「……」
正好這時,清理乾淨的周凱和陳默出來了,即便是滿心遺憾,這一頁只能翻篇,遊戲繼續。
探究又曖昧的眼神終於從他身上挪開。文心閉眼深深吸了口氣,不停安慰自己:別跟醉鬼計較,氣到自己劃不著,氣出內傷惹人笑……
有周凱這個話語速對不上腦轉速的人在,魏淮洲總算是有了個拼酒的對象,整場遊戲下來他們兩個人幾乎算是包攬了桌上所有的酒。
中途陳默看周凱眼神都開始不對了,試探著問能不能幫他喝,毫無意外得到一致的反對。
於是,終於從剛剛魏淮洲的步步緊逼中勉強緩過來的,不計前嫌的小炮仗不著痕跡地將剛剛端起來的酒杯又默默放了回去。
幫個屁。
隨便了,反正這貨看起來臉不紅心不跳的,還能戰五百場吧。
遊戲進行到最後,因為又增加了七七八八的懲罰項目,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喝了幾杯,酒量好的也就稍微紅個臉,幾個酒量不好的幾杯下去,直接就趴桌上起不來了。
最後這場生日聚會在周凱吵鬧著非要上天台看月亮,還要把顯示屏麥克風搬上去繼續嗨的嚷嚷中結束。
魏家的幾個司機早就侯在外面,把喝得走路都不穩的小醉鬼們挨個送回家。
周凱出了KTV大門還死活扒拉著兩邊門框不鬆手,陳默一拉他就嗷嗷直叫喚,非說陳默是要把他拉去屠宰場賣掉。
文心對周凱醉酒之後的反應已經從剛剛的目瞪口呆,迅速成長到現在的淡定從容,就算和魏淮洲被他耍無賴的幼稚行為堵在裡面出不去,也完全不覺得有什麼稀罕了。
「阿凱,我不帶你去屠宰場,我們回家好不好?」
「嗚嗚寶貝兒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在外面有別的狗了嗎?他是不是比我成績好,都不用你幫他找資料劃重點?」
陳默簡直聽得腦仁發痛,難得還能耐著性子安撫他:「沒有,哪兒來的狗,就你這一條,行了,我們回家了,快放開手。」
「寶貝兒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最喜歡我的~」
周凱被哄得心花怒放,放開手抱住陳默使勁往他身上蹭,守在一邊的司機見狀趕緊和著陳默一起上手把人抓住,連拉帶拽總算是把他弄上了車。
文心從頭看到尾,一時不知道該發表點什麼,乾脆閉嘴不說話,帶著把看似若無其事的魏淮洲一直送到車旁邊就準備離開。
剛走沒兩步,身後一直安安分分的人忽然有了動作,大手鉗住他的腰稍稍一個用力就把人一併帶上了車后座,然後關門,落鎖,開車,跟商量好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