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哎,小炮仗……」
「二。」
魏淮洲苦著一張臉把手抬起來,文心拿過試卷,看了看分數,又看看眼巴巴盯著他的魏淮洲,沉默半晌,後者越來越忐忑的心情下,輕輕勾了勾嘴角。
「考得挺好啊。」
語氣里的讚嘆似真非真,魏淮洲微微睜大眼睛,不太能相信小炮仗是真的在誇他。
「不敢相信我的小耳朵,你在嘲諷我嗎?」
魏淮洲皺著鼻子,也覺得試卷上明晃晃的「五十九」有點刺眼,就差一分了,一道選擇題的事,跌在這上頭,真的是怎麼想都覺得心頭堵得慌。
「你還聽得出來什麼是嘲諷?」
「當然,比如剛剛你又嘲諷了我一次。」
「挺好。」文心露出一個在魏淮洲看來十分陰陽怪氣的笑容:「不算蠢到沒邊。」
魏淮洲嘶了一聲,小小往後退了一點兒:「你這樣我有點慌,要不這會先欠著,我下回考試一起還你?」
文心把試卷扔回給他:「你慌個屁,誰打得過你?」
「別人當然打不過,不過你就不一樣了,你一根手指頭推推,我就倒了。」
「怎麼說?」
「因為我特喜歡你啊!」
「……」
文心心頭一跳,有點蒙他這麼突然的是哪裡來的勇氣?
魏淮洲吞了口口水,在文心臉色將變未變時又飛快抖了個激靈,自作聰明地補了一句:「我們不是好兄弟嘛!」
「…………」媽的!果然不能對傻逼抱太大的希望。
文心的表情並沒有因為他這句話好看多少,反而還有更難看的趨勢。
魏淮洲心裡慌慌的,還以為他是因為剛剛自己那句不知輕重的隱晦表白生氣了,小心翼翼觀察了他一眼,伸出兩根手指拉了拉他的袖口:「我說小炮仗,你不是要反悔吧?我們說好了啊,要做一輩子好兄弟的,你別反水……」
眼前人自說自話的模樣跟那天晚上在他床邊嗶嗶個不停地人奇異地重合了,文心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一時是真的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你腦袋又被門夾了?」
魏淮洲毫不猶豫地嗯了一聲,特別乖巧地望著他,臉上明晃晃地寫著「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你不生氣就行」,完全沒有理解到他話里的意思。乖巧的像只大金毛。
文心偷偷捂著還沒從他瞎幾把亂撩的狂跳中冷靜過來的心臟,輕嗤了一聲。
「慫死了。」
